心,方便牧锦姝观看,“我从小就戴着了,好像是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去剡潭观求来的。”
他也记不甚清,扭
问了问前排的曹世光:“爸,你说是吧?我这玉牌就是剡潭观的玄清道长赐予的吧?”
曹世光“嗯”了一声,不多言。
牧锦姝还在观察那块玉牌,很奇怪,这玉牌什么都没雕琢,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用玉切割成的长方体,表面光滑得能反光,麻将都比这有花纹。
但它就是很美,至少在牧锦姝看来,太美太美了。
就是中间这个“血滴子”,倒不是说
坏了整体的美感,而是使其原本给
的“正气”转为了不可言说的“邪气”。
牧锦姝觉得自己此刻暗自腹诽
家道长所赐的宝物有所不妥,一会儿还有求于
呢,赶紧打消对玉牌的主观评价。有声
山路难走,尘土飞扬,约莫驱车开了一个半小时,车辆终于在一扇大门前停下。
这扇门看着有些年
,木
做的大门,瞧着很是
旧枯朽,完全不像道观该有的样子。
牧锦姝好奇地探出车窗,她看见曹磊的爸爸先下车,与门
的两位小道士作揖攀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多时一位小道士走上前来,隔着车窗看了看里面的两个小孩儿,随后拉开大门,让车辆驶
。
进了大门牧锦姝才知道,里面真是别有
天。
观内青烟袅袅,绿植郁郁葱葱,今
阳光明媚,仔细听来不远处还有悦耳的鸟叫。
这道观的面积不算很大,但一眼望去,如武陵
桃花源,简直豁然开朗。
进门,第一扇牌匾之上写着“剡潭观”三字,一行
穿过中间被绿荫遮蔽的石板小道,再往前看,中央主殿的门楣上挂着“道法自然”的匾额。
这四个字,写得苍劲有力,飘逸洒脱,但从边缘起翘的样子看,大概是老古董了,想来由于道士们的每
打扫,它此刻依旧焕然如新。
“嘿,听说这书法是剡潭观的老祖宗留下的,千年呢……”曹磊见牧锦姝好奇地盯着它看,今儿个在自己的地盘,难得显摆起自己渊博的知识,“一会儿你要拜的,就是他……”
“小磊,要静。”走在前面的曹世光低声打断,曹磊赶紧做了个在嘴边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不再多嘴了。
牧锦姝也收起视线,紧跟着几位专业
士一起往中央大殿走。
在踏
门槛的前一秒,身侧斜后方忽地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诚阳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