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下半辈子吗……”
“……其实昨天见的那个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觉得跟他待在一起聊天特别舒服,特别放松……”
“……可他太年轻了,我有点害怕……怕那只是我因为太久没恋
而产生的一时错觉……”
不久,她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里的念
越来越清晰:她对陆时,是真的有好感了。
可她现在陷
了犹豫。
她害怕那种好感只是一场虚幻的错觉。
而方总那边,大姨在步步紧
,世俗的现实在
,无
的时间也在
她做出决定。
如果我再不加快步伐,我妈随时都会向现实妥协,被那个姓方的老男
截胡。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那种事
发生。
我猛地坐起身,摸出枕
底下的手机,给陆时发了条消息:
“明天有空吗?”
陆时似乎也在熬夜,秒回了:
“有!屿哥,是不是又要教我下次见面怎么做?”
“对。但这一次,我们要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什么意思啊?”陆时显然没懂。
“明天见面再细说。”有声
我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床上,眼睛依然盯着天花板。
我妈既然对陆时有好感,但又在犹豫。
那我就在背后推她一把,帮她把“犹豫”变成“确定”。
下次见面,绝对不能再像昨天那样,仅仅只是隔着桌子聊聊天、说说话了。
我得设计一个完美的局。
得让她,彻底沦陷进去。
……
周一的早上,一切照旧,我妈又要开始飞航班了。
她在玄关处匆忙地换鞋,身上穿着的,依然是那身乘务长制服,脚上是航空公司统一配发的黑色空乘高跟鞋,裙摆下,还是那条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灰色丝袜。
可她今天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透着一
心不在焉。
一会儿忘了拿车钥匙,一会儿又忘了带上必备的丝巾。
“妈,你没事吧?”我走过去,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就是最近没休息好,有点累。”
“这趟飞出去要几天?”
“四天。”她拎起登机箱,转
叮嘱我,“你按时去学校,别老是偷懒点外卖,自己学着做点。”
“知道了知道了。”我满
答应。
她拉开门准备出去,却又忽然停住脚步,回
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我看着她。
“没什么。”她最终还是摇了摇
,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走了。”
门关上了。
我站在玄关,听着拉杆箱的
子声渐行渐远。
四天。
她又要离开家,在天上飞整整四天。
而这宝贵的四天时间,已经足够我做很多、很多事
了。
我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给陆时发去消息:
“今天下午放学等我,我来教你,下次见面到底该怎么做。”
陆时秒回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