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此刻放松下来,甚至带着点慵懒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她低,看着自已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点,露出半边房,顶端的确实被掐得微微红肿,传来一阵阵清晰的、带着余韵的刺痛和麻痒。
她抬起手,不是去遮挡,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自已红肿的,感受着那鲜明的触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另一边的桌子前,拿出了一个事先藏在这的摄像机。
“呵呵,我们俩究竟谁是猎物……”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绪,只有一片沉沉的冰冷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