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点,赵硕感到喉咙发
,血
疯狂地涌向身下某个部位。
他只能艰难地吞咽着
水,含糊地应道:“是……是啊,成功了……很好……”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隙。
林墨终究是不放心,想看看里面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然而门缝中映
眼帘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大小姐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那个猥琐的胖子面前!
林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一秒,保护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大小姐!你……你在
什么!”林墨的声音因震惊和愤怒而颤抖,一个箭步就想挡在沈清荷身前,并用杀
般的眼神瞪向赵硕。
赵硕吓得魂飞魄散,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足无措,脸涨成了猪肝色。
与赵硕的惊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沈清荷的镇定。
她甚至没有下意识地去遮挡身体,反而微微蹙起眉
,脸上浮现出被打扰的不悦和一种理所当然的困惑。
她抢在林墨动作之前,用清晰而冰冷的语气开
,目光严厉地直视着林墨:
“林墨?”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刚刚是怎么命令你的?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打扰。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林墨僵在原地,伸出的手顿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荷:“可是……大小姐你……你什么都没穿啊!他是不是对你……”有声
“我热了就脱衣服很正常啊!”沈清荷打断她,语气愈发强硬,带着一种被冒犯的不满。
她顿了顿,向前迈了一小步,赤
的身体在灯光下仿佛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一字一顿地强调:
“立刻。出去。回到你的岗位。否则,我就以沈家继承
的身份开除你。后果自负。”
“开除”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墨心上。
她看着沈清荷那双毫无羞涩、只有恼怒和命令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旁边吓得缩着脖子的赵硕,内心充满了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
她不明白大小姐到底怎么了,但她不敢
究,开除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忠诚和职责最终压过了此刻的担忧与疑虑。
林墨咬了咬牙,低下
,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大小姐。对不起。”
她一步步后退,目光复杂地最后看了一眼沈清荷赤
的背影,然后默默地退出了活动室,轻轻带上了门。
关门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沉重。
门一关上,沈清荷心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这场戏,她演得完美无缺。
赵硕心里更是狂喜!这就是他灵机一动,用常识改变式催眠的原因,就是为了让沈清荷去管那个
保镖。
看来这次催眠真的很成功。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沈清荷若无其事地问,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姿态自然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光滑的椅面触碰到她
露的
部和大腿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刺激。
她毫不在意地将双臂搭在桌面上,这个动作使得她小巧的胸部微微前挺,
的
尖在空气中更为显眼。
她甚至惬意地向后靠了靠,让整个身体舒展开来,仿佛身上穿着最舒适的居家服,而非一丝不挂。
她继续和赵硕讨论着所谓的“催眠效果”,语气平常,但内心的兴奋却如暗流涌动。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在一个异
面前,如此彻底地袒露自己,却又要维持着一种“浑然不觉”的表演。
她真的很享受这种自然露出的感觉。
另外,她能感觉到赵硕灼热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她的胸部、腿间,那目光像无形的触摸,让她心底泛起一种隐秘的、被窥视的快感。
她偶尔会故意变换一下坐姿,
叉或伸展双腿,让那片覆着淡柔绒毛的私密领域若隐若现,欣赏着赵硕随之变得更加急促的呼吸和躲闪又贪婪的眼神。
时间表不多了,赵硕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地离开。
当他走出活动室,守在门外的林墨用几乎能杀
的冰冷目光死死瞪着他,赵硕缩了缩脖子,快步溜走了。
他刚走远,林墨立刻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愤怒。
“大小姐!你清醒一点!”林墨冲到沈清荷面前,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发抖,“我听到了!什么催眠,什么身体发热,那都是骗
的!那个赵硕根本就是个骗子,他在占你便宜!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沈清荷看着林墨焦急的样子,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缓缓站起身,脸上那层“被催眠”的迷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而从容的微笑,眼神清醒锐利,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林墨,”她的声音平静,带着点戏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