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渍的脸。
看着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因为艰难吞咽而不断鼓动脸颊。
看着她那明明痛苦却又闪烁着异样兴奋光芒的眼睛。
她心里最后那点惊恐和退缩，被另一种更加炙热的
绪取代了。
那是兴奋。
一种看着自己
心呵护的纯白花朵，主动将自己浸染上最不堪颜色的兴奋。
一种充满扭曲征服欲的兴奋。
她不再犹豫，也不再克制。
原本断断续续的水流，随着她身体的放松和用力，骤然变得凶猛而持续起来。
“呜——！”
沈清荷被这骤然加大的流量冲得闷哼一声，更多的尿
涌
腔，她根本来不及全部咽下。
淡黄色的水柱冲击着她的喉咙和上颚，然后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
流淌。
滴落在她赤
的胸、小腹，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鼻子上。
甚至不少尿直接从她鼻腔里
了出来，刺鼻难闻的味道充满了鼻腔。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满脸满身都是那带着浓烈骚味的尿，
发也被打湿了几缕，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但她却像是被这刺激得更加亢奋，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紧地抱住了林萌的
部，仰着脸，努力张大嘴，试图承接更多，吞咽得更快。
“咕咚……哈……咕咚……咳咳……”
她喝一，来不及咽下的就从嘴角出来一些，鼻子也因为呼吸不畅吸进去一点，呛得她咳嗽，眼泪流得更凶。
但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始终看着林萌，里面没有哀求停止，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
林萌看着这样的大小姐，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彻底回不去了。
终于，最后一
热流涌出，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停止。
林萌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从那种羞耻与兴奋的释放感中缓缓脱离。
沈清荷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小嘴微微张开，喘息着，嘴角不断有残留的体混着唾滴落。
她整张脸都湿透了，睫毛、鼻尖、脸颊、下，全是亮晶晶的水渍，在浴室灯光下反着光，分不清是尿还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的胸前、小腹、乃至大腿上，也到处是湿漉漉的痕迹，一片狼藉。有声
她似乎有些脱力地松开了抱着林萌的手，向后跌坐在地上，赤的部接触到冰凉的瓷砖，让她又哆嗦了一下。
沈清荷抬起，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异常明亮甚至有些天真的兴奋。
“嘿嘿……”
她笑了出来，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真恶心……”
她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然后又补充道，语气里甚至有点小得意，“不过，我也真的喝下去了哦。”
她仰着脸，那张被玷污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笑容灿烂得刺眼。
“林萌姐，”
她舔了舔依旧湿漉漉的嘴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萌，“下次继续，好不好？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林萌看着她，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大小姐，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纯真与堕落的笑容，看着她身上属于自己的不堪痕迹。
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她内心
处某个一直隐藏的角落，已经被沈清荷彻底勾动，并心甘愿地跟着一起，朝着某个无法回的方向，滑落下去。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慢慢地点了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