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那酸涩的感觉吸回去。然后她重新抓起外套披上,但没有拉拉链,就这么半敞着站在三个大爷面前。
“爷爷们,”她鞠了一躬,但不是那种正式的鞠躬,而是小孩撒娇时那种歪歪扭扭的鞠躬,“谢谢你们陪我玩。”
“我走啦。”沈清荷说。
她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外走。
三个老寂寞地站在槐树下面,看着她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