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把手机拿回来，一张一张地翻。
每张泳装他都仔细看了，心里想着今天说不定真的走了狗屎运。
虽然暑假看过那种照片，但泳装是另一种味道。
唉？她主动给我看泳装，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他在心里瞎想，继续往后翻。
手指一划。
画面变了。
沈清荷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淡
色的棉质上衣，领
很大，露出一边的肩膀。
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完澡拍的。
男生们的笑声小了一点。
“这是在家拍的？”有
小声问。
江野没回答。他继续翻。
下一张。
沈清荷趴在床上，还是那件居家服，但下摆翻上去了，露出一截肚皮。
她在看镜，表
很随意，像是随手拍的。
再下一张。
她的睡衣照。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根。光线很暗，像是晚上在卧室拍的。
她对着镜子拍的，手机遮住了半张脸。
后排彻底安静了。
男生们盯着屏幕，没说话。
江野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划。
又是睡衣照。侧躺着拍的，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锁骨下面是白花花的一片。
连着翻了好几张，都是睡衣。
有的是对着镜子拍的全身，有的是躺在床上拍的。有几张还能看到内裤的边缘，浅色的，紧贴着
。
“要不……别看了？”顾星辰的声音有点发虚。
“接着翻啊。”陆远说。
“怕什么，她自己给我们看的。”有盯着屏幕没抬。
江野咽了唾沫，手指继续划。
下一张照片跳出来的时候，所有都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睡衣。
那是一张小
的自拍。
江野瞪大了眼睛。
画面里是沈清荷的下半身，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
她岔开双腿对着镜，把一切都拍得清清楚楚。
小
的，
唇微微张开，中间有一条细细的缝。
“我
。”有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这是她拍的？”陆远的声音在发抖。
江野的手抖了一下，但没停。他又划了一下。
又一张。
这次离得更近。光线更亮。每一个细节都在照片里放大。
然后他又划了一下。
最后那张照片跳出来的时候，后排的空气像被抽空了。
还是一张小的特写。但和前面那张不一样。
这次她用手指扒开了。
两根纤细的手指分别按住两边，往两侧拉开。
小完全张开，露出了里面。
色的
，湿润的褶皱，还有最里面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有声
处
膜。
所有都看到了。
清清楚楚的，就在手机屏幕上。
她用手指把自己的小扒开，让相机拍到那层膜。照片的视角很
，像是在做
科检查，但又比那色一万倍。
后排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快，快发我！”
“等一下，这是沈清荷的手机！”
“你傻啊，快拍照！”
几个男生同时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举起手机对着江野手里的屏幕拍照。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在教室里响了好几声，好在其他都在聊天，没注意到后排的动静。
江野把照片放大。
两根手指。撑开的唇。的。那层薄薄的膜。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他盯着那层膜看了很久，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暑假看的那些偷拍照片质量其实很差。距离远，像素低，角度也不好，只能看个大概。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她的自拍，镜都快贴到脸上了。
“她怎么想的……”陆远拿着自己的手机翻拍了一张，手都在抖。
“忘删了吧？”
“怎么会有拍这种照片。”
闹了好一阵，几个的手机里都存上了那张照片。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样？好看吗？”
江野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赶紧把手机相册往前翻，翻到泳装那里。
“好看，真好看。”江野把手机递回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屏幕上正停在那张泳装照上。
沈清荷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泳装照，笑了一下。
顾星辰在一旁尴尬地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