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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了那边好好学。”
“……嗯。”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翻过身，背对着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张强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门
。
李珍帮他整了整衣领，像个体贴的妻子那样。她的手指碰到他脖颈的皮肤…
…温热的，脉搏在那里轻轻跳动……她把那截翻起的衣领压平，指尖在他的锁骨上停了一瞬。
“到了好好学，听老师的话。”
“嗯。”
“行吧。”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等你回来。”
张强看着她。晨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还是那个他娶回来的
，眉眼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忽然伸手，轻轻拢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
“珍儿。”
“嗯？”
“……没什么。我走了。”
他转身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有声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最后看了李珍一眼……那一眼里有一丝不安，像一个预感到了什么但说不清的。
李珍注意到了那个眼神。
但她没有去想它。她站在门，冲他挥了挥手。
她穿着那件格子睡衣，
发蓬松，脸上的笑容像一朵刚开的花。
她不知道自己送走的是什么。
商务车汇
早高峰的车流，消失在了路的尽。
李珍站在门，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拿出手机……又打开了那个app。
她翻到招生办的主页，看到一行小字：
“本服务最终解释权归公狗男德学院所有。”
她看了三秒。
然后锁屏了。
她转身走回屋里，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