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上，经过鞋跟和鞋底的接缝，那里沾着踩碎的银杏叶的汁
，在舌尖上化出了一丝微甜的、植物本身的涩味。
然后他把嘴唇贴上鞋底…最脏的地方，他停留了最久。
他舔
净了整只鞋。
他的嘴唇贴着最后一块需要舔的地方…鞋底边缘那颗即将消失的小石子旁边…停了片刻。
然后他说了一句，声音闷在鞋底下方，含混的，沙哑的，带着他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低沉。
“主
。我……还想舔另一只。”
张蔷低
看着他。然后他把另一只高跟鞋往前伸了一寸。
那动作很轻，像在允许一个孩子多吃一块糖。
“舔完。”张蔷说，“舔完……我给你奖励。”
陈董舔净了第二只。比第一只舔得更慢，更仔细。他不是在清理，他是在品尝。
他的舌在鞋底的花纹沟壑里走，把每一粒沙砾都从缝隙里卷出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的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比第一次更久的时间。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的，热的，带着急促的…打在张蔷的脚背上。
“很好。”张蔷把脚收回来，然后转过身…他的
部在黑色蕾丝围裙下微微翘起…向别墅大门走去。
项圈上的牵引链在他手里轻轻晃悠，金属环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进来。我给你洗澡。”
那个晚上之后，陈董变了。
不是突然变的，是慢慢变的。像一块燥的木被水浸透了之后发生的那种变化…从外到里，一层一层地湿透。
他会在会议室里开会的时候走神…
下面的在汇报季度利润表，他盯着桌上的茶杯看，脑子里想的是那天凌晨跪在行道上，银杏叶从顶飘下来的画面。
他会拿起手机给张蔷发消息…“今晚有空吗？”…发完之后他又删掉，然后又重新打字，最后发了一条“我让司机去接你”。
他会在半夜醒来，伸手摸旁边空
的位置…
然后翻个身，把脸埋进他枕过的枕里，闻到的是一种他分不清是洗发水还是润肤霜还是就是张蔷本身的味道。
第五个晚上，他又去了那栋别墅。
张蔷在等他。门一开…陈董看到的不是
体围裙，也不是旗袍，是一套他这辈子只在银幕上和特殊俱乐部里见过的衣服。
黑色皮质紧身衣。肩部是立起来的翻领，腰部收紧，胸前一条拉链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
拉链拉开一半，露出那片被激素和训练改造过的、比普通男柔软太多但依然保留着一丝肌
廓的胸脯。
银色的
环在那两团隆起的弧线下轻轻摇晃。
腰间的马甲线在黑色皮衣的包裹下显得更
刻。
下身是同色的皮质短裙…短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从脚趾包到裙摆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高跟鞋不是漆皮的，是黑色的皮质高筒靴，靴
刚好包住膝盖。
发盘成了一个高马尾，发束从顶垂下来，眉尾上挑，眼线画得更长更锐，嘴唇涂了紫色…一种接近黑色的紫。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从地底升起来的君王。
陈董的膝盖，在他大脑发出任何指令之前，就已经弯了下去。
他跪在门。不是被迫的。是本能。是身体在见到这个的第一秒就自动切换到了属于它的位置。
“狗狗今天乖吗？”张蔷的声音变了…比平时更冷一些，尾音不再上扬，而是平平地落在空气里，像一把被平稳地放在桌上的刀。
“……乖。”陈董说。
“进来。”
陈董爬进去。他的手…那双签过几百份合同、握过无数酒杯的手…压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张蔷坐在沙发上，翘着一条腿，高筒靴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他低看着陈董…像在看一件他耐心培养的作品。
“跪直。”
陈董跪直了。
“告诉我，你今天白天做了什么。”
“……开会。”
“开会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的脚。想那天你让我舔鞋。想舌在鞋底摸到沙砾的感觉。我……”
他停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我硬了。在会议室里。”
张蔷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看到自己埋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时的那种…了然。
“你很不堪。”
“……是。”
“说说你不堪在哪里。”
陈董闭上了眼睛。
“我……四十七岁。我在这个城市有六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