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感,疯狂地腐蚀着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放弃这种将神
拉下神坛、据为己有的隐秘快感。
我死死地咬着后槽牙,
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贪婪之间疯狂地拉扯。
突然,一个带着极度侥幸心理的念
,在我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反正李明那个蠢货又不懂催眠术!
反正这一个月都是封闭式管理,只要我不说,只要林冰清在清醒状态下不表现出来,谁他妈知道主
到底是谁?
就当是给我这个可悲的小
物,留一个见不得光的安慰吧!
我猛地咽了一
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极其
冷和疯狂的光芒。我没有废除那条认我为主的指令,而是急促地改变了策略,开始植
补救措施。
“林冰清,听清楚我接下来的话。”我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在她的潜意识里刻下新的规则,“我是你至高无上的第一主
陈渊。但是,从现在起,李明是你的第二主
。他的权限,仅次于我。”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确保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烙印进去。
“在我不下达任何与第二主
冲突的命令的
况下,你必须绝对地服从第二主
李明!你必须把他当做你真正的主
来伺候,满足他所有的
要求,在他面前表现出一条母狗应有的下贱和
。明白吗?!”
林冰清在
度催眠中,大脑飞速地处理着这复杂的权限设定。几秒钟后,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顺从的表
。
她乖顺地点了点
,红唇微启:“明白,主
。母狗会服从第二主
李明,但母狗的灵魂和身体,永远最忠诚于第一主
陈渊。”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松懈了下来。
补救成功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浑身的力气都被彻底抽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
瘫坐在了旁边的办公椅上。
我抬起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用力地抹了一把额
上那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冷汗流进眼睛里,刺得我生疼。
虽然心里依然残留着一丝对李明权势的惴惴不安,虽然我知道自己这是在悬崖边缘走钢丝。
但是,看着躺在催眠椅上、脖子上戴着项圈的林冰清,看着她那因为认我为主而更加湿润的骚
。
一种极其变态的狂喜,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李明啊李明,你花着天价的钞票,以为能得到一个完美的
。
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每天晚上压在身下疯狂
弄的
,你以为对你百依百顺的母狗,在她的潜意识最
处,只不过是我陈渊的一条二手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