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让异形
塞尽可能触碰前列腺。
一下,两下,三下……
我疯狂收缩
门,以至于括约肌都感到疲惫。
所幸,在“唔”的一声呻吟中,我全身剧烈颤抖,靠着括约肌
前列腺,把自己
到了高
。
咕嘟!
水箱中的
胶
块,重重地弹了一下,又被呼吸管拉扯,撞到壁上,发出咚的一声。
同一瞬间,单间中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那是妻子也高
了,她的
水稀稀拉拉,落在马桶之上,发出点点水声。
“啧,真坏了啊。”那员工还是没进门,听到水箱和厕所里的声音,他迟疑了,生怕进去后发现令
作呕的脏污。
不过他多虑了,我给保洁部门开的工资很高,所以卫生间也
净,一点异味都没有。
那员工骂骂咧咧,还是决定跑到别的楼层上厕所。
水箱和单间都沉寂下来,再没发出动静。
我很累,但猜想刚被
完的妻子也很累。
但我很满足,不知道妻子是否也一样。
在黑暗中,在危险中,在不可预知中。
唯有两颗心,紧紧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