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流程,像迫不及待撕开礼物的孩子,将妻子拨了个
光。
然后……
“这是什么?”陈总瞳孔一缩,摩挲着妻子光滑的后背,声音低沉。
“怎么了?”妻子没感觉。
“没什么。”陈总随
揭过。
妻子白皙的后背上,有一个猩红的斑点。
那是吻痕,年轻
唤作“
莓”。
这就是惊喜?
陈总手指抽动两下,想要捏紧拳
,又强行不做出明显行动,压抑着
薄而出的愤怒与不甘。
妻子还是让她男
碰了,她没有遵守约定。
那红印宛如带刺的玫瑰,美丽,又能将心刺出鲜血。
同时还是一封挑战信,一个证明,不断警告外
:妻子是有夫之
。
她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感
……
陈总感觉最珍贵的东西被偷走了,被
占据,自己还无可置喙。有声
他不喜欢。
妻子见对方没下一步,回
询问:“怎么了?”
陈总突然开
:“和我在一起。”
他如雄狮般咆哮,释放着霸主的威严,捍卫着自己的领地。
他的禁脔,他的珍
,不允许被任何
夺走!
妻子一怔,随即轻笑:“我们不是在一起了么……”
陈总直勾勾盯着她:“做我的
,和他分手。”
妻子的笑一点点消失,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过欢喜、惭愧、挣扎、歉意,最后痛苦地闭上眼。
陈总看懂了:“小刘知道了?”
妻子紧闭双眼,轻轻摇
。
陈总自嘲地笑:“不想影响他?”
妻子紧紧攥着陈总的衣袖,悲伤地点
。
陈总脸上的恳切、希冀一点点消散,最后化作冷漠:“哼。”
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
碎,碎片流
血管,将自己割得遍体鳞伤。
是啊,我们是下水道的老鼠,终究见不得烈阳。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妻子心
如麻:“亲
的,你不要这样。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今天才来……”
“还做吗?”陈总冷冰冰打断。
妻子一怔,还是点
。
陈总转身,从柜子中取出麻绳。
妻子看到对方冰冷的神
,不由往后瑟缩半步:“你不是要开会?还来得及?”
正常做时间都有点赶,绑绳子更耗时间。
陈总指了指地板:“跪。”
妻子还是顺从地做了。
陈总将妻子四马攒蹄吊在吊环上:“等我回来。”
妻子被捆的时候已经被挑起欲望,摇晃身子,发出诱惑的呻吟:“不做吗??”
陈总拍拍手:“回来再做。”
他走出门,前往会议室,中途经过前台,被服务生拦住:“先生,您订的戒指已经到了,我们可以在您用餐的时候,放到香槟里……”
“取消晚餐。”陈总声蕴雷霆,“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