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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得满满当当。
卫煜一目十行地往下看，目光在晚上七点·和盛集团李总·悦来酒店，那一行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
：“应酬推了吧，我要去接孩子。”
秘书微微一愣。
这几年卫煜明显在收缩公司的业务版图，主动放弃了好几个利润可观但回款周期长的项目，把
力集中在几个稳定的老客户身上，整个公司的步调都慢了下来。
好处是卫煜不用再没
没夜地加班了，坏处是公司的发展空间
眼可见地变窄了，裁员了好几
，留下的
个个战战兢兢。
秘书是从卫煜打拼就进的公司，她明显感觉到这几年卫煜少了之前的
劲，而且她看卫煜的眼神，总觉得那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怠。
秘书把实习生考核的材料递上来，卫煜翻了几页，笔尖在其中两个的名字上点了点，声音不带任何感
：“就留两个吧，其他的暂时不需要。”
“好的，卫总。”秘书接过材料，在心里默默给那几个被淘汰的实习生叹了
气。
卫煜看起来不像那种雷厉风行的铁腕领导，她话不多，表也不凶，开会的时候甚至很少提高音量。有声
但公司里没有不怕她，毕竟她该开的她一个不留，该砍的业务她眼睛都不眨，每一个决策都准利落，不留余地，也不讲面。
上一个在她开会时手机响了一声的总监，第二天工位就空了。
“就这样吧，”卫煜把材料合上推回去，“例会材料发我，没有其他事你先出去。”
“好的，卫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