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根本没有亲眼见证过这笔转账
作,两次证言的细节对不上是因为虚构的东西不可能在每一次复述中保持完全一致。
苏牧没有激动。
没有兴奋。
没有翻到关键线索之后的热血上涌。
他只是很平静地把这三页证词从
到尾又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误读任何一个字,然后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
手机静音状态,镜
朝下放在桌面上。
苏牧用左手翻着卷宗里的其他文件做出正常工作的样子,右手握着手机从桌面上拿起来,屏幕朝上解锁,打开相机,调到无声模式。
一个非常自然的、看似在用手机查资料或者记笔记的姿势。
咔。
第一页。
咔。
第二页。
咔。
第三页。
三张照片拍完,手机锁屏放回桌面,全程不到十秒。
苏牧把这三页文件重新夹回了它们待了五年的那个位置——某份工作台账的中间,和前后的会议纪要挤在一起,不显眼到如果不是逐页翻阅绝不可能发现。
他把档案袋合上,在录
清单上写了一行字:编号xxxx,2019年综合台账,36页,状态正常,待扫描。
状态正常。
没有任何异常标注。
苏牧把这份卷宗放回了文件柜的原位,关上柜门,坐回工位。
拇指摩擦食指指腹。
有意思。
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五年了。
这份被错误归档的证词在铁皮柜里躺了五年没有
碰过,也许是当年办案时流转文件中的一次失误,有
把检察院的抄送件夹进了办公厅的台账里忘记取出来了,也许不是失误,是某个
刻意把这份东西藏在了一个不会有
翻到的角落里,等着有一天被需要的
发现。
苏牧不知道是哪种可能。
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父亲案子的证据链条上存在至少一个裂缝,这个裂缝小到在当年的庭审中没有被辩护律师抓住——或者被抓住了但被某种力量压了下去——但它确实存在。
一个裂缝就够了。
裂缝是可以被撬开的。
问题在于:撬这条裂缝需要的不是法律知识,是权力,需要有能力调动检察院的资源重新审查证
证词的权力,需要有能力绕过周德海的封锁触及案件核心的权力,需要有能力保护翻案行为不被报复不被中途掐断的权力。
母亲有这个权力吗?
有一部分,但不够。
副省长的权力在省长的压制下是打折扣的,苏婉清能控制公安和行政体系,但检察院和法院不在她的势力范围内,要彻底撬开这个裂缝,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筹码、更多的盟友。
苏牧的目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向外面。
三月的澜城正在回暖,省政府大楼外面的行道树已经冒出了新芽,天色还亮着,下午四点多的春光从窗户打进来,把办公室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脑子里同时在转两条线。
一条是父亲的案子,裂缝,证据,权力,扳倒周德海。
另一条是旗袍开叉下面那截大腿。
今天早上跟在苏婉清身后走过走廊的那段路,墨绿色旗袍的面料在母亲
部绷成了一个光滑的弧面,开叉一张一合之间大腿内侧的白
肌肤像走马灯一样在视网膜上闪烁,那双细高跟踩在省政府大楼地板上发出的清脆节奏,和苏婉清身上那
兰香体味在空气中残留的尾韵,在苏牧的记忆里叠加成了一组完整的、多感官的、鲜明到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完美回放的画面。
穿着旗袍的苏婉清。
副省长苏婉清。
妈妈苏婉清。
。苏牧在心里骂了一句,低下
继续翻文件。

在裤裆里硬了半截。
他用了十秒钟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是现在。
不是在省政府大楼的办公室里。
忍着。
忍这种东西苏牧从来不觉得难,因为他知道忍不是压制,是蓄力,每忍一次,等到最后释放出来的时候就会更猛烈一分。
在他的计划里,母亲不只是欲望的对象,更是权力的
,征服她的身体意味着征服青江省最有权势的
,获得她最
层的信任和依赖,那之后,她控制的公安系统、行政资源、媒体阵地,都会成为可以调动的棋子。
而这一切的第一步,是找到父亲案子的突
。
手机里的三张照片静静地躺在相册最
处。
苏牧给那三张照片建了一个加密相册,六位数密码,然后把原片从普通相册中删除,连回收站都清了。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