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母
本能下的最后保护姿态，却更激起了征服者的
坏欲。
张羽撕扯开母亲那件廉价的旧衬衫，纽扣崩飞，露出下面洗得变形的内衣和不再年轻却依然白皙的肌肤。
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对曾经哺育过他的丰盈，留下红色的指痕。
“啊……”张羽母亲呻吟一声，她闭上眼，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当最后屏障被扯去，当那具养育了他的成熟躯体完全
露在空气中，因恐惧和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时，张羽喘息着，压了上去，把大
进自己母亲肥厚的母
，开始抽。
张羽像是要将今天所遭受的所有屈辱、所有愤怒、所有对这个昆墟世界的憎恶，以及内心
处对“母亲”这一存在无法言说的复杂欲望，全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去。
他的冲撞凶猛而沉重，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张羽母亲起初还在痛苦地低泣、哀求，但随着那狂的、不容抗拒的律动持续，身体的痛苦渐渐被一种诡异的、违背所有伦理的生理反应所取代。
久旷的身体在绝对力量的强制开发下，可耻地湿润、发热。
那源自儿子身上的、带着魔力的灼热气息，不断冲击着她的神智，将理智、伦理、羞耻心一层层剥去。
这场违背天伦的狂风雨，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张羽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生命
华狠狠灌注进生命最初来源的温暖处时，张羽母亲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一个充满罪恶感的、眩晕的高
。
风止息。
狭小的卧室里，只剩下粗重
织的喘息声，和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汗水、体
与罪恶的
靡气息。
张羽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那一直支撑着他的戾与征服欲如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种更沉的、灵魂层面的空虚与茫然。
他从母亲身上滑落，瘫软在床铺的另一侧，仰面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影，眼神空
。
张羽母亲身体微微颤抖，无声地流泪。
她拉过被单，紧紧裹住自己狼藉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丝遮蔽和尊严。
巨大的罪恶感、羞耻感、以及对儿子陌生行为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死一般的寂静在母子间蔓延，比之前的狂更令
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张羽
涩的声音打了寂静，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妈……”
张羽母亲身体一颤。
“他们……把我简历扔纸篓里了。”张羽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里是属于少年的苦闷和迷茫，“说我睡太多，学太慢……说我没绝育，心不诚……说穷……就该更努力，是他们期望太高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将白天在嵩阳高中面试时遭遇的冰冷话语、轻蔑眼神，以及后来在其他学校看到的种种扭曲规则，像倒苦水一样说出来。
只是，他隐去了自己之后那戾的“反击”过程。
“我拼了命学……我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追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哽咽，“可他们告诉我，我从起跑线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我过去所有的努力，都是个笑话……”
听着儿子从未有过的、充满痛苦和脆弱的倾诉，张羽母亲颤抖的身体渐渐平息下来。
母亲的天，压过了方才的耻辱与恐惧。
她看着儿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和疲惫的侧脸，看着他眼中那不见底的迷茫和痛苦——那不再是刚才那个可怕的侵略者，而是她那个背负了太多、此刻终于撑不住了的儿子。
巨大的心疼，淹没了其他
绪。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抚上儿子汗湿的额
，将他凌
的发拨开。动作依旧温柔，尽管指尖还在发颤。
“……傻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无声滑落，滴在枕巾上，“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道……太欺负了……”
她挪动身体，忍着下身的不适和心中的万般纠葛，将儿子汗湿的轻轻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同样汗湿的、柔软的胸前。
就像他小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跑回家趴在她怀里哭泣一样。
张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
母亲怀抱的温暖、熟悉的气息、以及那无条件的接纳，像一道微光，照进了他的心底。
之前狂
面试官的戾外壳片片剥落，露出了下面那个疲惫、恐惧、充满委屈的少年内核。
他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母亲的怀抱，肩膀微微耸动。
张羽母亲紧紧抱着儿子，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婴儿。她的眼泪落在儿子的发上，心里是刀割般的痛。为儿子遭受的不公而痛。
“不怕了……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