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点,就足以让她的灵魂发颤。
“你要是再不回信息,我就上去找你。别以为躲在家里就行…”方晴看着最后一条信息的内容后,直接关掉手机屏幕,扔到茶几上。
那种被
盯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水杯在手里颤抖,杯
的水晃出了几滴,打湿了她的指尖。
她重新回到客厅,双手紧握,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家如此压抑,每一扇窗、每一堵墙,都像是在盯着她。
就这样随着正午的阳光逐渐西斜,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方晴坐在沙发上,整个
如同失去了力气。她没有再开手机,只是偶尔看向墙上的钟。每过半小时,她就走到窗边,轻轻掀开一角。
虽然没能在发现刘德贵的身影,但她也不敢出门。这种漫长的等待几乎让她崩溃,她开始想象各种可能的后果,她越想越害怕。
等时间到了傍晚。
窗外的光线渐渐变暗,小区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方晴蜷缩在沙发上,脸上的表
已经分不清是绝望还是麻木。
她轻轻拿起手机,屏幕被指纹唤醒,仍旧是一排未读的信息。最后一条,是几分钟前发来的。
方晴的喉咙一紧,胸
剧烈起伏。她突然有种想逃的冲动,想立刻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噩梦。
然而,外面等了一天的刘德贵已经烦躁不堪,拿着烟的手已经不再稳重,指尖的烟灰几乎掉落了好几次。
小区的门前已经变得空
,他依然坐在那儿,死死盯着楼道
,期待方晴的出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
已经稀少,路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而刘德贵的脸色已经变得
沉。
此时的他心里不断盘算着,如果方晴今天还不出现,明天他就必须采取更强硬的手段。
无论她再怎么坚持,她与老杨的
事终究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夜色渐浓,在外面晒了一天的刘德贵又累又饿,心
也越来越差。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耐心已经接近极限。
或许方晴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好驯服,也许她并不会就这样乖乖地屈服。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绝不能让方晴觉得自己有机会反抗他。
反而,更应该加大压力,让她明白她的每一次反抗,都在拉近自己与彻底屈服之间的距离。
“妈的!!…”刘德贵低声咒骂一声,紧握着拳
,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抬
望向小区内的楼房扫视起来,忽然一种压抑感越发严重,心中的焦虑越来越明显。
“要是她真报警呢?…”汗毛竖起的刘德贵在路灯下来回踱步,心里那点虚火被夜风一吹,渐渐变成了不安。
他脑子里迅速掠过派出所、
供、监控录像这些词,喉结滚了滚,背脊升起一层凉意。
随后他急忙掏出手机,强迫自己把语气改得“体面”一点,斟酌着一个字一个字敲了出去。
“方秘书,别生气,真有难处,临时周转一下就行。不用见面,你直接转我一点,我立刻把号拉黑,这次以后绝不再打扰你…”发出之后,他盯着屏幕,仿佛盯着最后一根救命稻
。
一分钟、三分钟、七分钟…消息像石子丢进
井,连回声都没有。
此时,方晴正坐在家里,手机屏幕的白光映得她眼睛发涩。
她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心里反复打着算盘。
再给一次,是不是能换来一段清静?
可转念一想,她几乎立刻打了个寒战。
上次两万就是开始,这次再给,只会把绳套往脖子上再收一圈。
她咬住下唇,按灭屏幕,再次把手机丢在茶几的角落里,像丢开一团烫手的山芋。
楼下,迟迟等不到回信的刘德贵憋得胸
起伏,气得直跺脚。
现在的他不敢上楼直接敲门恐吓,因为现在任何一步走错,都可能把方晴
到报警那条临界线。
他狠狠吸了
烟,烟
在夜里一闪一灭,最后被他烦躁地摁灭在垃圾桶边缘,只能悻悻离去。
第二天,剧
几乎一模一样地重演。
方晴躲在家里,窗帘只拉开了一指的缝。
电话静音、门栓落下,把外面的世界隔成一团模糊。
她强迫自己做家务、煮粥、擦拭台面,只要手停下来,恐惧就会像
水一样漫上来。
而刘德贵则在小区门
徘徊,时而躲在站牌
影里,时而走到门卫室旁边假装看公告,眼神不住往那一栋楼上瞄。

爬高又落下,风里有
说不清的燥味。
刘德贵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叼上,
吸到底,像给自己压惊。
正要摁灭,手机忽然“叮”的一声,他先是愣住,旋即猛地低
。
一条银行短信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