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衣裙——那裙子虽不华丽,却是净的,没有脂味,没有陌生男的酒气,只有淡淡的皂角清香。
她站在丽春院门,回望了一眼那扇旧的门楣,然后将卖身契撕了个碎,任由纸片被风吹散。然后跟着李义,一步一步走出了东街。
阳光照在她脸上,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轻轻挽住了李义的胳膊,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有诗为证:
一曲离歌两断肠,青楼重会泪千行。
前尘已散从认,洗尽脂待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