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托盘放在地上,上面放着一碗粥、一瓶水、一条湿毛巾。
他没看你的眼睛。
他的目光扫过你红肿的嘴唇、你手腕上的扎带、你大腿内侧
涸的白色痕迹,然后移开了。
他的表
没有变化,但你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某种东西——不是同
,是认命。
像是看到了一个他已经见过很多次的场景。
“你需要吃点东西。”他说。声音很轻,语气平淡。
“帮我解开。”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你转过身,把绑在身后的手给他看。
他犹豫了一下。
他的目光飘向门
,然后收回来。
他蹲下来,从
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刀刃在扎带上轻轻一划。
塑料啪地断开,你的双手终于自由了。
你活动了一下手腕。
扎带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
红色的勒痕,皮肤磨
了,血和汗凝成了暗红色的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你捧起那碗粥,手指还在抖,勺子拿不稳,但你太饿了,顾不上烫,几
就喝掉了大半碗。
粥是白粥,没什么味道,但你的胃在接收到食物的时候痉挛了一下,差点吐出来。
那个男
站在旁边看着你吃。他的站姿很安静,双手垂在身侧,像是一个习惯了等待的
。
“你叫什么名字?”你问。声音还是哑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小陈。”有声
“你在这里多久了?”
他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从第一天开始。”
“第一天?”
“丧尸
发的第一天。”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在街上被她们捡回来的。我没有被标记,但……我不是处男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你大腿内侧的痕迹上。“现在你也不是了。”
你放下勺子。粥还剩几
,但你突然不饿了。
“她是谁?”你问。“那个领
的。”
“周姐。”小陈说。
“这个据点是她建的。她很厉害,丧尸
发第一天就带着几个
占了这栋楼,把楼梯封了,在楼顶种菜,收集物资。她脑子好,打架也厉害,大家都听她的。”他顿了顿,又说:“她眼光很高。之前有几个男的想跟她,她看不上。你是她第一个带回来的。”
这句话让你胃里翻了一下。
“她带回来的
……都这样?”你指了指自己,指了指床单上的痕迹。
小陈没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他弯腰收拾托盘的时候,你注意到他的后颈上有一个淡淡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烙过。
他感觉到了你的目光,伸手拉了拉领
,把疤痕遮住了。
“你手上的伤我帮你处理一下。”他说,从托盘上拿起那条湿毛巾和一小瓶碘伏。“不然会感染。”
你伸出手腕让他涂药。
碘伏擦在伤
上的刺痛让你嘶了一声,但你没缩手。
他的动作很轻,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伤。
他用湿毛巾擦掉你手腕上
涸的血迹,然后涂上碘伏,最后用纱布缠了两圈。
整个过程他都没说话,也没看你的眼睛。
“谢谢。”你说。
他点了点
,站起来,端着托盘走向门
。走到门
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对着你,声音很轻:“第一次都这样。后面会好一点。”
然后他出去了。铁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你又一个
了。
你靠在墙上,低
看着手腕上缠着的纱布。
白色的,缠得很整齐,末端塞在纱布层里,不会松开。
你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你试着握拳,指尖陷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个白色的月牙印。
你开始想接下来怎么办。
逃出去?
你连这栋楼的构造都不知道。
走廊里有守卫,楼梯间有沙袋和岗哨,楼下有围墙和铁丝网。
就算你逃出去了,外面是丧尸横行的世界。
你没有武器,没有食物,没有力气,连跑都跑不过丧尸。
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体就是个废物——力气小,耐力差,跑几百米就喘。
留下来?
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会被周姐一次又一次地按在床上,她的
会一次又一次地灌进你的肠道,你的身体会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你。
你会像小陈一样,安静地活着,安静地做事,安静地等待每一次被叫进房间。
你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