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敏锐地察觉到那一丝颤音，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大了一些。
“我……我没事！只是热水太烫了……真的，你快去客厅啦！”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是门锁彻底落锁的清脆响声。
建宇愣在原地，隔着磨砂玻璃，他隐约看到晓涵那模糊的身影靠在门板上缓缓滑落，像是虚脱了一般。
“……好吧，那你慢慢泡，别着凉了。”
建宇摸了摸鼻子，心中虽然涌起一阵挫败感与狐疑，但在那
莫名顺从感的驱使下，他终究没有强行闯
，而是灰溜溜地回到了客厅，打开了电视。
当晚，两
都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夜的卧室，月光穿透薄纱窗帘，在宽大的双床上投下斑驳而摇曳的冷辉。
建宇躺在枕
上，呼吸均匀，大脑处于一种极度沉且浑沌的状态。
他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在有节奏地微微下陷、起伏，仿佛有一不安分的暗流在柔软的被单下涌动。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陈家公寓彻底吞噬。
主卧室内，冷气运行的微弱嗡鸣声更衬托出一种压抑的死寂。
建宇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大脑像是被灌进了铅块，沉重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这种疲惫感极其反常，明明刚吃完晚餐，体力应该已经恢复，可现在的他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禁锢在不见底的梦魇边缘。
在他模糊的意识边界，身旁的床垫正不安地起伏着。
吱呀——吱呀——
那是独立筒弹簧受压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建宇感觉到晓涵并没有睡着，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冲上岸、垂死挣扎的鱼，在丝滑的凉被下不断地扭动、翻转。
“晓涵……？”他试图从
燥的喉咙里挤出声音，但发出的只有一声几不可察的浑浊呢喃。
他的眼皮重若千钧，每一次试图睁开，都仿佛有千万根带着紫色微光的细针在扎刺着他的神经，强行将他的意识拖回黑暗的渊。
在半梦半醒的迷糊视界中，他隐约感觉到被窝里的热度正在急速攀升。
晓涵那具温热、甚至带着一丝烫燥热的胴体，正不安分的躁动着，有时还若有似无地磨蹭着他的手臂。
他闻到了一味道——那是洗发
的香气，却又混合著某种更原始、更浓郁的，像是某种野
花朵在夜绽放时散发出的、带着腥甜气息的体味。
晓涵的呼吸声就在他耳畔，断断续续，带着一种支离
碎的节奏。
“嗯……哈啊……”
那不是平时睡着后平稳的鼾声，而是一种极力压抑、却又因为极致的苦闷或愉悦而失控的低吟。
但没过多久，建宇就败给了梦乡，睡去，再也不知道身旁发生的一切。
晨曦的微光再次拨开了主卧室的
翳，却拨不散那浓缩在空气中、黏腻且腥甜的怪异氛围。
凌晨六点，晓涵才在闹钟的帮助睁开双眼。
此刻的她像是宿醉未醒，又像是被熬夜加班根本没睡。
她的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一寸骨骼都发出涩的磨损声，那种感觉不像是睡了一觉，更像是刚从某个无止尽的马拉松终点线爬回来。
她机械式地掀开被子，全然不顾身旁仍陷死寂般昏睡的建宇。
当她站在地板上时，一凉意才让她稍微恢复了些许自主意识。
她低看向自己的身体，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
惊声尖叫，但她的表
却透出一种令齿冷的木然。
原本那件轻薄的丝绸睡裙早已不知道被踢到了床底哪个暗的角落。
此时的她，上身仅挂着那件早已被
力扯歪的白色蕾丝内衣，罩杯被向上推挤到了锁骨下方，两团硕大、白皙且红润肿胀的酥胸完全
露在空气中，
晕在冷气的吹拂下微微颤动。
而下半身的景更是荒诞，细窄的丁字内裤竟然勾在她右脚的脚踝处，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晃
，像是某种堕落的装饰。
晓涵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露出羞涩的表，她只是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裂且带着血丝的嘴唇，随即像个设定好程式的自动偶，踩着虚浮的步子走向浴室，进行了不到三分钟的洗漱。
来到厨房，清晨的寒意让她肌肤上细小的
皮疙瘩粒粒分明。
她伸手抓起挂在墙上的碎花围裙，正准备套脖颈时，指尖触碰到那件扭曲内衣的触感，才终于像一记重锤般击碎了她大脑中的迷雾。
“我……我怎么会穿成这样？”
晓涵惊呼一声，手中的围裙差点滑落。
她像是如梦初醒般，手忙脚步地将那勾在脚踝、满是涸污渍的内裤扯下，又将那件勒得生疼、完全失去遮蔽功能的内衣解开。
当这些衣物落地时，她那具成熟且丰盈的少
胴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