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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下的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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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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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节奏加快了。

在他腿上的缠绕也紧了一分——不是绞紧,是像藤蔓攀附一样的自然收紧。

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时腹肌的绷紧,通过尾传导到我的神经末梢。

快感在我的身体里叠加——从小腹处往上涌,和从尾椎沿着尾向外扩散的颤动混在一起,在我的身体里形成一种巨大的、不断上升的压力。

“我要到了——”我说。

“起码这次等等我——”

“我真的要——!”

他低下,咬住了我的锁骨——不是后颈,是正面,在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凹陷处。

他的牙齿陷进去,不重,但足够让我在那一瞬间失去所有控制。

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从地面上弓了起来——不是弹起,是从腰部到胸的弧线形弓起,后脑勺离开地面,胸往上顶,尾在地面上猛地收紧——十米长的蛇尾在他的小腿上一气绕了三圈,把他固定在我身体上方,让他无法后退也无法移动。

道在反复地、节律地绞紧,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体。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的和我自己的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渗进身下的水泥地面里。

他的进我体内的同时,我还在高的痉挛中——一波一波地绞紧他。

我的尾在他的腿上越收越紧,勒得他发出一声闷哼,但他没有让我松开。

“……别松。”他说。声音低哑。“就这样。”

我维持着那个缠绕——尾紧紧地绕着他的小腿,道紧紧地含着他——在高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尾先松开了。一圈,两圈,三圈——从他的小腿上滑落下来,在水泥地面上摊开,尾尖还在轻轻地、无意识地抽动。

他趴在我身上,呼吸很重。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下室的地面上。光灯管的嗡嗡声。他的心跳贴着我的胸。我的尾在地面上慢慢地停止了抽动。

过了一会儿,他在我身上抬起,低看着我的脸。

他的额上全是汗,金发湿透了,贴在额前。

灰蓝色的眼睛里那层沉甸甸的东西完全不见了,底下是一片净的、带着余韵的光。

“这个地下室买对了。”他说。

我笑了出来。笑得全身都在抖,笑到我的尾尖在地下室的地面上轻轻地敲。

他趴在我身上,也被我笑得跟着一起抖。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上楼。

在地下室的地板上铺了一张旧的露营毯,我把蛇尾盘成一个大圈,他躺在圈的中央,枕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月。”

“嗯?”

“这条蛇以后不用再憋着了。”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光灯管,没有回答。但我的手停在他的发里,停了一会儿。

然后我低,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我说。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掌贴在我小腹的纹章上——在睡意中——灰色的纹路亮了一下。

我的纹章也亮了一下作为回应。

一周之后,我们试了第二次。

这次不是在地下室。

完全蛇化需要的空间太大——四十米长的身体,光是盘起来就需要一个直径至少十五米的开阔区域。

地下室有承重柱,有水管,天花板只有三米五,四十米的巨蟒盘在里面会把自己打成死结。

但院子够大。

搬到新家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十二月底的夜晚,没什么月亮。

天空清朗得不像东京近郊该有的样子,星星多到我站在院子里的时候抬看了好一会儿。发布页Ltxsdz…℃〇M

地面的泥土压得很实,混着碎石,几棵柿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在星光中投出细密的影子。

榉木在东南角,树冠很大,挡住了那条方向唯一一条小路上的视线。

迈尔斯穿着一件厚外套,站在院子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我站在玄关门,穿着他那件旧衬衫。

“准备好了?”他问。

“你每次都问这一句。”

“因为每次都不知道你会不会在这之后把我勒死。”

我笑了一下。然后呼吸,把纹章的能量从底部全部放开。

完全蛇化的感觉和我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每一次完全变身——十七岁那年在教室里,在树林里被追捕时,箱根酒店里被迈尔斯意外触发时,伊豆的海里——都是被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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