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跟着一条小狗跑了,顺着水流方向找就行,动物一般都往水那边跑。”周泽皱着眉
叹气,摇
道,“全班就你跑得最快,冲进小树林就不见了,胆子真小。”
“我当时吓坏了,要不是摔了跤脚受伤,不然我能找回去的。”
周泽凑过来扶我,我脚上却传来一阵刺痛,敛起裙子,膝盖上面被石
割了一道疤。
他看到后,又摇
,“我其实昨天想和你说的,爬山不要穿裙子,很不方便。”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不会说话,怕到时候你又生气了。”
“我脾气有这么差吗?”我忍不住笑了,心里很轻快,我知道不是因为自己获救,而是两次都被周泽救了,这应该就是某种命中注定。
在他搀扶下,我一瘸一拐走了段路,埋怨道,“好累啊,还要多久才到山下?”
周泽又皱起眉,摇摇
,却在我面前弯下腰,“不介意的话,我背你下山。”
“那你不许说我重!”
“好。”
小白狗摇着尾
在前面开路,他背着我,一路小跑往山下去,刚下过雨,路上湿滑,他看上去很吃力,中途歇了两次,我可以清楚地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背上一阵湿,不知道是不是雨水。
我心疼他想要下来走一段,他置若罔闻,只是停下来站稳,把我往背上抬一抬,最后一段路,他走得不算快,一脚实一脚虚,天色渐渐暗了,我在背上,对着他耳朵轻声指着路。
终于到山下了,路也好走不少,我挣扎着想要下来走,他根本不理会,但走到一半脚步停下来了。
因为我对着一位中年男
,喊了声:爸爸。
回到车上,父亲给我披上
毛巾,擦
发后,父亲长长舒了
气,沉声说道,“就是因为他你转的学?真是幼稚。”
父亲像按耐怒气的狮子,“你真让我失望,自从家里有钱后,我花了很多心思培养你,让你读书,让你练钢琴,让你画画,跳芭蕾舞,就是希望你把眼界放大点,年轻
目光短,只看到眼前的
很正常,可你看看你选的是什么东西,杀
犯家庭出来的儿子,要是真在一起了,就算我愿意召
婿,你自己小孩以后能抬起
吗,你到时候一辈子都受气。”
我沉默着不回应。
父亲继续说道,“他没权没势,孤儿一个,要是别
当小白脸吃你还行,他当小白脸,我第一个不同意,你要知道,我才是这世界上最关心你的
,你接下来别出门了,好好考虑清楚。”

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我从小就这么认为。
我坐在梳妆台前,一遍又一遍地整理着
发,盘算着未来该怎么办。
私奔,再等大学毕业后,就私奔去找周泽。有声
未来是很不确定的,有可能两
会过得很穷,路上也遍布着荆棘,可
却在前方散发着橙澈的光,我赌他会在未来选择自己,至少两
都有大学文凭,可以努力工作养家,我不准备告诉他私奔的事
,也不准备告诉他,逃婚的事
,也不会告诉他我出现在他面前,到底付出了多少。
里面不该掺杂怜悯,我不想用道德绑架让他跟我在一起,要他心甘
愿地娶我。
这个梦,我做了四年,从机场跑出来时,浑身都激动地在抖,我来到了周泽的城市,来到他的公司,在公司
场下拉着行李箱反复地转圈。
等到周泽出现在我面前时,几乎就是脱
而出,“我来找你结婚的。”
一切都很顺其自然,其实在想象里,我已经和他度过了整整四年。
我们结婚了,但我很确认,周泽他不
我。
生活中所有的一切,都源于成年
,或者说作为丈夫的责任。
他没有没什么可挑剔的,节
会给礼物和花,下班晚了,会带给我喜欢的零食和水果。
我们攒钱买了辆车,他每次都是先送我到公司,再自己去上班。
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我知道自己有些娇气,会耍小
子,嘴
又馋,忽然想吃什么,就会拉着他去,他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如果没买到,他还会网上看菜谱,学着做给我吃。
我想要什么,或想去什么地方,他答应了,一定会遵守承诺。
我不会管钱,所以也没要他工资,他也从未和我说过婚后资产怎么分配,可他还是雷打不动,每个月往我卡里打两万块钱,说我从小娇惯,可以多花些。
渐渐地,我卡里钱多了起来,有了七位数,他工作越来越忙,看着他早出晚归的身影,我总是在想,要是有一天他落魄了多好,我可以用手里这些钱,让他为我打工,打工方式呢,就是
公粮吧。
说到公粮,周泽体力方面是挺好的,只是他太忙太忙,好像有加不完的班。
可无论怎么忙,他都会尽到丈夫的责任,规划我们去旅游,我全程负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