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接钱的时候笑了一下。嘴角往上弯的弧度刚刚好,不多不少。
“是。”苏晴说。
乔小美把钱塞进抽屉,翻开账本记了一笔。记完把圆珠笔搁在账本上,又笑了一下。“慢走。”
苏晴走到门
,回
看了一眼。
陈翔龙已经把白大褂重新穿上了,正蹲在地上擦按摩床下面的地板。后背对着门
。
竹帘晃了一下。
乔小美把蓝牙耳机摘下来搁在桌上。
“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陈翔龙把抹布拧
搁在水桶边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她问你老婆对你好不好。”
陈翔龙的动作停了。
“你还记得她穿什么校服。”乔小美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巷子里传来平底鞋敲青石板的声音,不快不慢,越来越远。
“她跟我说的。”陈翔龙说,“我刚才没说。”
“你不用解释。”
乔小美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水。喝了一
,把杯子搁在桌上。保温杯
印了一圈红印子。她拿纸巾擦掉。
“老杜下午要来。”她说。
“几点。”
“三点。”
陈翔龙把水桶拎起来倒进卫生间。水哗哗响了一阵。他走出来,站在按摩间门
,脸朝着乔小美的方向。
“你中午跟他吃的饭。”
“是。”
“他跟你说了什么。”
乔小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没说什么。吃饭。”她坐回藤椅上,把手机翻过来,手指
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他说下午来按摩。肩膀。你给他好好按。”
陈翔龙站了一会儿。
“好。”他说。
他转身走进按摩间,把布帘子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