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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罐都没找着。看来是真喜欢你这个儿媳
。他早上还跟我说——说卿妃这姑娘俊，懂事，让我好好对你。”
“……！”楚卿妃的后耳根烧起来了。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她咬着下唇咬得快出血了，紫色眸子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小明——他那张脸上全是笑。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昨晚他那张老脸的父亲把他嘴里这个“懂事“的仙
按在床上从戴套
到无套，从床上到门边，从门边到悬空。他不知道她子宫里现在满满当当全是他
中最尊重的父亲的浓白
浆。他不知道她刚才在楼梯上腿软到需要他父亲扶着才能走下来。他更不知道她
底下的真皮座椅上，已经被她小
滴出来的
洇出了拇指大的一块湿痕。
“那——那我睡会儿。”楚卿妃把身子往座椅里缩了缩，把包
裙的下摆偷偷往下拽了半寸，盖住了大腿根上那道还没
涸的白浊水痕。
她把
靠在车窗玻璃上，栗色长发铺在肩膀和车窗之间当枕，然后闭上了眼睛。
装睡。
不是真睡——她紫色眼睑底下的眼珠还在轻轻颤动，睫毛在颧骨上抖得跟稻田里的麻雀翅膀似的。
可她不能睁眼。
睁开眼就要看他那张天真无邪的帅脸。
看那张脸就会想到他父亲的老脸。
想到老脸就会想到。
想到就会想到子宫。
想到子宫就会发现——小又挤出了。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颠簸着往城外开。
收音机里的民谣放完了一首又切到下一首。
楚卿妃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两条大长腿在包裙底下夹得死紧死紧。
引擎在嗡嗡地响，窗外稻田在刷刷地退，空气里弥漫着阳光晒在稻穗上的
甜味混着她自己腿间往外渗的微浊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