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拉衣摆想要遮掩,却怎么也挡不住那种被彻底占有、甚至被当作泄欲工具灌满后的“孕味”。
他笑了一声,没再挽留,只是在我转身时,那只脏手狠狠拍了一下我的部。
“啪!”
清脆的响声在巷子里回,那是一种打上烙印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