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的时光。
没有了不同阶层男的力贯穿,没有了聚光灯下撕裂尊严的剥削,我像个冬眠的残动
物,死死躲在这个城中村漏风的阁楼里,独自舔舐着那些化脓的伤,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像吹气
球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隆了起来。
老黑的基因似乎有着底层野般极其顽强、甚至野蛮的生命力。这个孩子长得飞快,在我的
子宫里折腾得异常厉害。剧烈的孕吐、双腿的浮肿、夜的抽筋……每一次狂的胎动,都在真真切
切地提醒我那段在垃圾堆里苟延残喘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