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最后一本书放好,陈舒颖放下手,轻轻舒了
气。
她转
看向林远,额
上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黏在鬓角。
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好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林远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问完他就后悔了。这什么问题?图书馆谁不能来?
但陈舒颖没有介意。
她指了指阅览室靠窗的那个位置:“我来查资料。近代文学史要写一篇论文,关于沉从文的乡村书写,需要找一些早期的版本。”
林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窗边的桌子上果然摊着几本旧书,还有摊开的笔记本和笔。他收回视线,点了点
,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阅览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走廊里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最后是陈舒颖先打
了沉默:“那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去拿自己的书和笔记本,动作很轻,生怕打扰到阅览室里其他的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她把书本整理好抱在怀里,看着她转身要走
“陈舒颖。”
他叫住了她。
话一出
,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他应该不知道的。
可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陈舒颖”这两个字自然而然地脱
而出,仿佛已经在舌尖盘旋了很久很久。
陈舒颖停下脚步,回过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看着他,微微偏了偏
,像是在等他的下文。
林远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慌
地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工作牌的边缘:“那个……刚才,谢谢你帮忙。”
陈舒颖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还、还有……”林远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抬起
,“军训那天……水壶的事,也谢谢你。”
这一次,陈舒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
真的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眼睛弯起一点点弧度,像月牙的尖尖。
但这个笑容却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阅览室,也照亮了林远心里某个
暗的角落。
“不客气。”她说,声音软软的,“举手之劳。”
然后她就转身离开了。
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
针织开衫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牛仔裤包裹着的
部曲线在灯光下呈现出诱
的弧度,圆润、挺翘,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摆动。
林远站在原地,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阅览室门
,才缓缓吐出一
气。
他抬手摸了摸额
,被撞到的地方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一碰就疼。
可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她对他笑了。
虽然只是很淡的一个笑容,虽然可能只是出于礼貌,但她对他笑了。
那天晚上,林远又一次失眠了。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焦躁和羞耻,而是因为一种小心翼翼的、隐秘的欢喜。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遍遍回想下午在阅览室里的每一个细节:陈舒颖踮起脚时露出的那一截腰身,她接过书时微凉的手指,她回
时那个淡淡的笑容……
还有,她离开时的背影。那截在牛仔裤包裹下,圆润挺翘的,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
部曲线。
林远闭上眼睛,把这个画面
地刻在脑海里。
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样下流,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个画面像有魔力一样,只要一闭眼就会浮现出来,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