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清晰毫无遮掩的
体，如此屈辱又如此
感的姿态，如此矛盾的眼神（羞耻与
欲
织）……这一切形成的视觉和
神冲击，远比远远观看要强烈百倍！
他感觉自己的血
在沸腾，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裤裆变得紧绷。lt#xsdz?ｃｏｍ?cｏm
一种混合著罪恶感、刺激感、以及一种近乎亵渎般的兴奋感，让他浑身都在轻微战栗。
“喂，买不买东西？不买别挡道！”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耐烦。
林建国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小卖部的柜台前，正对着里面那个负责收钱、满脸横的男
发呆。他身后还排着两个。
“我……我买烟。”林建国的声音
涩得厉害，他强迫自己移开胶着在陈舒颖身上的目光，看向柜台里面。
“什么烟？”
“最……最便宜的那种。”
男丢给他一包皱
的香烟。
林建国手忙脚
地从
袋里掏钱，手指因为颤抖而有些不听使唤。
他的目光，却又不自觉地、像被牵引般，飘向了就蹲在柜台旁边、离他不过两三步远的陈舒颖。
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
复杂的味道劣质脂
和香膏的甜腻，混合著她自身淡淡的汗味，以及……一若有若无的、
动时特有的、带着腥甜的气息。
这气息钻进他的鼻子，让他小腹那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就在他数着零钱，心神不属的时候，陈舒颖似乎感受到了他长时间的注视。
她微微偏过
，那双迷离涣散、盛满泪水与羞耻的眼睛，对上了林建国的视线。
那一瞬间，林建国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
她的眼神……那么空
，那么绝望，却又似乎带着一种茫然的、动物般的讨好。然后，在林建国呆滞的目光中，陈舒颖按照她被”训练“出的程序，微微抬起了下，将那张沾着泪痕和脂、红得异常的嘴唇，朝他这边凑近了一点。接着，她竟然……伸出了那截
小巧的、一直若隐若现的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他拿着钞票、僵在半空中的手指指尖！
湿热的、滑腻的、带着一点微微粗糙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从林建国的指尖猛地窜遍全身！
他浑身剧震，像被烫到一样，差点失手把钱掉在地上。
“哟！新来的？“旁边一个叼着烟、看起来像是常客的瘦高个男注意到了这一幕，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黄牙，”挺会玩啊兄弟！一来就知道逗这母狗。”他凑近林建国，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下流的熟稔说道：“这母狗可乖了，不认生。刚被
完没多久，正骚着呢！随便摸，不要钱！你看她那骚
，水还流着呢！”说着，他朝陈舒颖腿间努了努嘴。
林建国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耳朵里塞满了那个男的污言秽语，眼前是陈舒颖近在咫尺的、泛着
红和泪光的脸，指尖还残留着那湿热酥麻的触感。道德、伦理、长辈的责任、对侄儿的愧疚……所有这些东西，在这一刻，仿佛被一狂
的、源自生物本能的黑暗
，冲击得七零八落。
鬼使神差地，在瘦高个男和其他几个围观者起哄的目光中，林建国颤抖着，缓缓地、伸出了他那只刚刚被舔舐过的右手。
他的手，首先落在了陈舒颖的顶。
她的发被梳理得很顺滑，触感冰凉。
陈舒颖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林建国感觉到，她的手爪轻微地动了一下，身体似乎向他手的方向极其轻微地、迎合般地蹭了蹭。有声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最后一根稻
，压垮了他心中摇摇欲坠的堤坝。
他的手下滑，拂过陈舒颖冰凉细腻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滑，但因为流泪和出汗，有些湿黏。
她能感觉到她脸上肌的轻微颤抖。
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的手掌，越过了她的肩膀，掠过她致的锁骨，最终，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冲动，覆盖上了她一边赤
的、饱满挺翘的
房！
当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温软、滑腻、弹惊的时，林建国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什么侄媳
，什么伦理道德，什么调查真相，全都在这一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剩下最原始的触感那团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分量，顶端那颗硬挺的硌着他掌心的奇异感觉，以及她皮肤上那层香膏带来的滑腻。
“嗯……”一声极轻的、似有若无的、带着颤抖和呜咽的呻吟，从陈舒颖的喉咙
处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躲避，而是……一种更剧烈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