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绪,”看你今天累得不轻。”
陈舒颖看着那碗粥,又看看王晓燕,没有动。她不敢。她不认为王晓燕会突然良心发现。
“怕我下毒?“王晓燕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放心,要弄死你,用不着这么麻烦。”
陈舒颖犹豫了一下,最终,身体的饥饿和对那点热食的本能渴望,还是战胜了恐惧。她慢慢地伸出手,端起那碗温热的粥,小
小
地喝了起来。粥很稀,几乎没什么米粒,主要是菜叶和浑浊的汤水,但对于饥肠辘辘的她来说,已经算是难得的”美味“了。她喝得很慢,很小心,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王晓燕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喝粥。屋子里一时只剩下陈舒颖细微的吞咽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陈舒颖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依旧不敢看王晓燕。她知道,王晓燕来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给她送一碗粥。
果然,王晓燕在床边那张唯一的
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腿,双手
叉放在膝盖上。
她看着陈舒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像是闲聊、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的语气,缓缓开
:
“舒颖啊,“她叫得很”亲切“,却让陈舒颖脊背发凉,”这些
子,感觉怎么样?每天被不同的男
搞来搞去,是不是……也挺累的?也挺……没意思的?”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晓燕。她不明白王晓燕为什么要问这个。是在嘲讽她吗?还是另有所图?
王晓燕无视了她眼中的惊疑,继续说道:“那些男
,粗手粗脚,只顾自己爽,不管你的死活。弄完了提裤子就走,留你一身伤,一身脏东西。”她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事实,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就算你身体再敏感,再想要,碰上那些不懂怜香惜玉的,怕是也爽不到哪里去吧?高
都像隔靴搔痒,完了心里
更空得慌,是不是?”
每一句话,都像
准的手术刀,剖开了陈舒颖内心最不愿面对的真实感受。她的嘴唇颤抖起来,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无法否认。王晓燕说得都对。这就是她每天下午的”营业“带给她的感受疲惫,肮脏,以及更
的不满足和空虚。
“而且,“王晓燕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每天被这么多
着上,你这身子,就算是铁打的,也迟早要垮。听说你最近那儿,“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陈舒颖腿间,”老是红肿着,好几天都消不下去?走路都别扭吧?”
陈舒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羞耻感再次涌上心
。王晓燕连这个都知道……
“所以啊,“王晓燕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般的腔调,”看在你这么“听话”,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呢,想给你个“优待”。”
“优……优待?“陈舒颖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两个
涩的音节。
“对,优待。”王晓燕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算计,”一个能让你稍微好过点,也让我弟弟阿宝……更“开心”点的法子。”
陈舒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她提到了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