盹。陈舒颖就得趴在
垛边,忍受着蚊虫的叮咬和身体无处发泄的欲望。
在这一天里,陈舒颖不再是”陈舒颖“,甚至不再是”小陈老板娘“。她彻底成了王阿宝的一个附属品,一个会移动的、赤
的、供
观赏和取乐的”宠物“。她的存在,完全依附于阿宝的意志和行动。她不能离开他超过五步,必须随时响应他心血来
的”指令“(比如突然让她”叫“两声,或者”转个圈“)。她失去了所有的时间和空间,失去了最后一点作为独立个体的影子。
生理上,她在持续的爬行、
露、羞辱和
动中,被消耗到近乎虚脱。手掌和膝盖血
模糊,浑身沾满了尘土、汗水、
和偶尔被泼到的脏水。皮肤被晒得发红,有些地方甚至起了皮。
神上,这种全天候、无死角的公开凌迟,以及对”夜晚奖励“那渺茫而扭曲的期待,像两
相反的力,撕扯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傍晚时分,夕阳再次将天空染红。阿宝似乎也玩累了,牵着绳子,把同样筋疲力尽、狼狈不堪的陈舒颖,带回了自家门
。
王晓燕早就等在那里。
她看着弟弟手里牵着的、像从泥水里捞出来一样的陈舒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陈舒颖此刻几乎连跪趴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地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她浑身脏污,
发黏成一绺一绺,脸上满是泪痕和尘土。
身上布满了新的擦伤、淤青和蚊虫叮咬的红包。
最显眼的,依旧是那对即使在如此狼狈状态下也难掩形状的饱满
房,和那浑圆挺翘、沾满泥污却依旧白得刺眼的
部。
她的腿心处,更是泥泞一片,
、尘土、甚至可能还有河水混合在一起,狼藉不堪。
但她的眼神,却在接触到王晓燕目光的瞬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和询问。
王晓燕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走到陈舒颖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陈舒颖的下
,迫使她看着自己。
“嗯,“王晓燕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审视后的”赞许“,”身上是脏了点,不过……还算听话。一天都没离开过阿宝五步,让叫就叫,让爬就爬。看来,你是真想当条“好狗”。”
陈舒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更加躲闪。
王晓燕松开她的下
,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
“行了,第一天,算你过关。”她的语气平淡,却让陈舒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晚上……看你“表现”。”
说完,她不再看陈舒颖,转身对阿宝说:“阿宝,把她带到后院的柴房去。洗
净点,晚上……姐姐让你“好好玩”。”
阿宝虽然疲惫,但听到”好好玩“几个字,眼睛又亮了起来,傻笑着点
,用力拽了拽手里的绳子,示意陈舒颖跟着他。
陈舒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来,四肢着地,跟着阿宝,朝着王晓燕家那个昏暗、
旧的后院柴房爬去。她的身体几乎到了极限,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酸痛。但她的心里,却因为王晓燕那句”晚上看你表现“和”好好玩“,而升起了一丝微弱却不容忽视的、扭曲的期待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