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个谁都能上的烂货!”
“今天来当伴娘,也是她自己”愿意“的!说是给胖婶家婚礼”添彩“!穿成这样,也是她自己想出来的点子,就怕等会儿大家玩不开,放不开手脚!”
“可不是嘛!你们看看,穿个肚兜,后面光着
,意思还不明显吗?就是告诉大家,今天随便玩,怎么玩都行!反正她老公在镇上上班不知道,她自己又骚得离不开男
!”
“等会儿啊,你们就瞧好吧!保证”节目“
彩!这骚货,今天就是给大家助兴的!”
这些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极尽污蔑之能事的“介绍”,如同最恶毒的毒
,瞬间泼在了陈舒颖身上!
将她从一个被迫的、悲惨的受害者,扭曲成了一个“天

”、“自甘下贱”、“主动求
”的烂货!
将她今
这身屈辱的装扮和处境,说成是她“自己为了让大家玩得开”而想出的“点子”!
陈舒颖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揉捏!
巨大的冤屈、愤怒和比刚才更加
重百倍的羞耻感,如同火山
发般在她胸中炸开!
她想反驳,想嘶喊,想撕烂那些造谣者的嘴!
但她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满了泪水的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的脸,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与身上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而那些外乡客
,在听了这番“知
”的“介绍”后,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恍然大悟、继而变得暧昧、兴奋甚至鄙夷的神色所取代。
他们再看陈舒颖的目光,少了最初的纯粹惊讶和“估价”般的审视,多了几分“原来如此”、“果然是个骚货”、“那今天可就不客气了”的肆无忌惮和跃跃欲试。
“哦——原来是这样!”
“啧啧,真是
不可貌相啊!看着挺端庄秀气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
“自己愿意的?那还等什么?哈哈!”
“胖婶家这婚礼,安排得真是……别出心裁!有意思!”
议论声变得更加露骨和下流。
陈舒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的皮毛和血
,只剩下一具赤
的、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骨架,承受着所有
目光的凌迟和言语的鞭笞。
就在这时,第一批客
中的一个中年男
,率先走了过来。
他眼神闪烁,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好奇、欲望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的笑容,目光在陈舒颖胸前高耸的雪白和腿间那片湿滑上流连。
陈舒颖浑身僵硬,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强迫自己颤抖着伸出手,从托盘里端起一杯茶,递了过去。
她的手指冰凉,茶杯在她手中摇晃,茶水泼洒出来一些,溅湿了她的手指和托盘。
“请……请用茶……早……早生贵子……”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几乎听不清。
那男
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了陈舒颖冰凉的手指,他嘿嘿一笑,仰
将茶一饮而尽。
然后,他并没有立刻将空杯放回托盘,而是借着递还杯子的动作,飞快地伸出手,在陈舒颖
露的左胸上,用力抓捏了一把!
“呃!”陈舒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缩去,托盘差点脱手!
那饱满
被粗糙手掌侵犯的触感,以及
尖被刮擦带来的尖锐刺激,让她浑身一哆嗦!
一
温热的、羞耻的
,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
处涌出了一些。
“手感不错!”那男
猥琐地笑着,将空杯丢回托盘,心满意足地走进了院子。
有了第一个“榜样”,后面的客
,尤其是本村的男
们,立刻变得“放开了”许多。
第二个是个本村的闲汉,他喝下茶后,直接将空杯往托盘里一扔,然后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陈舒颖那浑圆挺翘、毫无遮掩的右
上!
“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
美妙的颤动。”迎客迎得挺像样嘛!
够翘!”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第三个男
更过分,他慢条斯理地喝完茶,将杯子递还时,手指却故意向下,飞快地、准确地在那片
露在外的、早已因为羞耻和持续刺激而充血硬挺、像颗小珍珠般凸起的
蒂上,用力拨弄了一下!
“啊——!”陈舒颖发出一声更加凄楚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下拨弄,带来的刺激是如此直接、如此强烈!
不仅仅是尖锐的疼痛,更有一
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羞耻和生理
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一阵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道剧烈收缩,更多的
汩汩涌出,将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