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你是驴子吗?!”
“很遗憾,虽然我知道你很期待,不过我是有话要对你说。”
“谁,谁在期待啦!”
“和刚来时候不一样的说辞呢,呵呵。不过……空气里还有那
好闻的气味,你……”我握住她温热的手,感受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一边嗅遍全身“你刚刚偷偷自慰了对吧?我没有满足你吗?”
“不要,不要再来了——”
我抱住她,下
垫在她的右肩,略带轻佻地言语温存:“明明自己还在自慰?”
马可波罗被
欲融化,欲挣脱而不得,她那只方才自我满足的手两指正不安地颤动,似乎被我言中而紧张不已。
“不要紧张……”轻柔的声音也无法让马可波罗放下戒备,她脸上写满不安,身体也在颤抖——只是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身体下意识的期待。
我想是二者皆有吧。
鷃蓝色长发下是素净洁白的脖颈,正如她萌生的野心那般可
。怀中拥抱马可波罗,让她感受到那
依旧熊熊燃烧的炙热,马可波罗沉沦了。
牙齿轻压在马可波罗素白纯净的鹅颈,调弄地轻咬,她猝不及防,受到惊吓而“呀”地轻喊一下。
我把弄她引以为傲地长发,而后在她身上肆意地抚摸。
很快,她纯洁的脖颈上留下了极为显眼的牙印和吮吸过后的
莓印,哪怕远远望去也一目了然昨夜的激战。
被刻上此等屈辱的烙印,昨夜的豪言壮语显得无比讽刺。
如果让别
看到了,自己会被怎样嘲笑奚弄呢?
弄臣、跳梁小丑、妄图独占指挥官的不自量力之
……
明明自己只是怀揣了更大的野心,那份想要独占
的野心。
可是,被这份强欲和马基雅维利主义般的野望所征服——这并非是所谓手握舰队居心不轨抑或是其他世俗的野心,而是对
毫不留
地使用和彻底的征服。
马可波罗仿佛褪去了因欲图独占他而编织的野心家外衣,重新退化为
。
象征着“谎言”的蛇一般的分叉舌,焦渴地舔舐空气。
一联想到自己被他刻上烙印,这份屈辱反倒激起新的浓厚
欲。或许,比起他的
西里莎,自己更适合成为
呢?
一想到这,她便不寒而栗,然而由衷的喜悦却又很快弥散。
漫长的仪式结束了,她的脖颈上遍布鲜明的印记,打上被征服者印记的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半是喜悦半是崩溃地谄笑。
“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会尽
地使用你,会让你发自身心地放弃这份无所谓的野心乖乖臣服于我。不过,如果我没能做到的话,我就……”
“永远属于你一
,我最可
的马可波罗
王??”
指挥官在她耳边低声轻语,声音富有磁
和诱惑力,反倒将已经自认败下阵的马可波罗再次挑起微弱的胜负欲——既有对过去一夜的悲观,也有对微薄希望的臆想。
仿佛自己已将一切让他流连的
击败,让他跪倒在石榴裙下渴求宠
。
不,甚至是更进一步,最为宏大贪婪的野心——让他从此只会流露
意注视自己,而名为马可波罗的
可以倚靠在他怀中尽
撒娇,又时而展示自己可靠的一面。
除此以外,圣座权柄、统领港区不过是无聊的繁杂事务。
马可波罗望着镜中被“糟践”得发熟的

体,和温柔怀抱自己的指挥官,露出了傻笑。
指挥官仔细感受她的一颦一笑,感受她的热气流。注视着自以为尚有余力的猎物,狮子的眼眸闪烁着胜券在握的星芒。
去追逐几乎不可能实现的野心吧,我最可
的马可波罗,因为那正是你的可贵之处,也是最值得我玩弄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