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才让指挥官堕落。
她轻摆右手,掐着手指像在细数过去曾出现在这里的
选:“甚至在这间理应处理政务的办公室里,做这些
的事,你已经不止一次被我撞见和不同的
在这里寻欢作乐了。”马可波罗挥手打开身后阻拦的前卫,身体也在越发激动的指责中微微颤抖,忘我地沉醉在对他的“控诉”。
“你也想加
其中吗?”企业早已适应为了博得指挥官的眼球而故作姿态的大家,她并不在意这点,于是颇为天然地询问。有声
马可波罗听到这个可笑的回应,也不禁摇了摇
,不屑地还击:“加
?呵,就连你也被腐蚀成这样了么?难怪我的指挥官阁下可以毫无顾忌地接受不同
的投怀送抱。”
我的?
听到这个词,指挥官也不禁有些认真起来,他游刃有余地注视眼前夸高的马可波罗,嘴角挂起一抹意味
长的微笑。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亲
的马可波罗。”
他轻吻企业,随后为她披上衣服,将她放了下来。接着有条不紊地收拾起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式许多。
“哦呀,看来在我面前你也有了些严肃的自觉呢。”马可波罗为这微小的胜利而感到兴奋,这可是胜利的第一步!
“因为是你,所以值得我重视——”指挥官手撑着下
,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眼前趾高气扬的马可波罗。
她的脸上早已因为“愠怒”而爬上绯红,直勾勾地怒视自己和身边的企业。
与其说是愠怒,倒不如说是嫉妒——指挥官突然想到可以用这个形容得更贴切的词。
面对指挥官这副从容的模样,让她内心无名的业火更加熊熊燃烧。
小瞧我的决意吗?!
“切!”她高仰起
,用下
对着一旁悄悄闻衣领味道的企业“这里是我和指挥官的对话,没有你的事!”
“抱歉哈尼,你先出去吧~”指挥官捧起企业有些湿润的右手,在上面有些调皮地亲吻一下,企业微微点
向前卫示意一下,便与她一同出去了。
“现在不会有
来打扰我们了,马可波罗,尽管说吧。”
马可波罗的
绪终于不再需要压制,在他的挑拨下彻底引
,她用力猛拍桌子双手撑在上面,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进攻姿态
近指挥官。
接着,马可波罗伸出自己的食指,厉声呵斥:“我对你失望透顶,指挥官!”
青年闻言,生起了一份兴趣:“哦?”
“在我看来,你已经失去了自己的野心——”她那双酒红色的双眸因为痛惜而颤动着,似乎将要挤出眼泪“是呀,曾经的你伪装的很好,看起来真是
畜无害没有野心的家伙。但是,在后来的冒险里我见到了那份伪装下真实的你。”
“是呀,你并不像我一样谋图一个国家乃至于阵营的权柄,为此处心积虑、费尽心机。乃于反过来遭
利用,甚至因此失去自己的荣誉和名誉沦为路边小丑!正·因·为!”
马可波罗骚动的二枚舌在空气中翻腾,卷起阵阵高昂的声
:“你从一开始就拥有了这些!你在一开始就拥有了我羡慕而不得的东西,所以,所以你所企及的野望也根本不是我所能窥见的——”
“你是世界的拯救者,救世主!超脱世俗的权柄,你居然完成了世
眼中如此宏大的伟业!呵,善于伪装的野心家!”
“那样很狡猾不是吗!”马可波罗激动的声音中,似乎夹杂着一丝悲凉的
绪,她的不满越发膨胀,就连原先的表
都开始崩坏。
“你看看你现在在
什么!纵
声色,每
只是在这座岛上,甚至于这栋洋房里足不出户!你,你……你不配!”
指挥官有些愣住了,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注视着她那双因为激动而震颤的酒红色眼眸,只是缓缓开
:“我的伊利亚特早已结束,与企业的奥德赛也已经结束。从一开始我就并不期盼着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冒险,与你的野望不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家
平静地生活。现在的生活是命运对我辛苦付出的奖励,也是对我的补偿。”
马可波罗听闻这样的回答,内心则是忽地转冷凉了半截。
“既然你觉得我不配,那么,你自己去拿。”指挥官细数起马可波罗曾在自己面前的高谈阔论,不禁嘲弄起来:“我的圣座、两阵营的首脑、世界的掌握者马可波罗。”
这样戏谑的话语,让马可波罗的热
被彻底浇灭,她冷冷地凝视眼前挑衅她的指挥官。
“指挥官,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会支持我的理想——在你的理想完成之后,对吧?”
“是的,所以,你自己去拿,不是么?”指挥官的神
骤然认真,让马可波罗感受到久违的震撼。锐利如箭矢的目光——她的灵魂在为此雀跃。
是了,你接受了我的挑战,我·的·指·挥·官!
“是了,我会得到的!你是我的,你也会是我的!”
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