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个问题,化疗结束便秘,我就坐在马桶上拉不出来。我想让蒋叙白
像上次那样帮我抠
,可是我们在冷战,我开不了
。我就赌气一样待在卫生
间里。
过了一会蒋叙白门都没敲就直接进来了,他双手举在胸前,像个准备手术的
医生。我下意识夹住腿遮挡隐私,才想起来他已经看过了。
他把凳子放好,坐在我面前,就像上次一样。
我噘着嘴,忍住不让自己掉眼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一个勾引自
己哥哥失败的
,一个不知廉耻让哥哥帮自己自慰的
,一个明明理亏却自
以为受委屈的
。
「腿分开,不然我怎么帮你。」蒋叙白低声说。
「不用。」我固执道。
「那我出去了?」蒋叙白真的起身要走。
「哦。」
他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回来重新坐下,「腿张开给我看看下面总行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居然顺从地张开了腿。
「你化疗掉
发,怎么没把下面的毛也一起掉了?」
我忍不住抬脚踹他,狗东西就知道气我。
好像也不是那么生他的气了……
熟悉的感觉又爬满全身,指尖钻进我的
门,扣扣挖挖,疏通通道的大门,
太久不拉屎真的很臭,我比蒋叙白更介意,直到我发现到这小子偷偷用嘴呼吸……
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从蒋叙白抠的时候我就开始自慰。嗯……就是边拉屎
边自慰,在蒋叙白眼里我肯定是个变态痴
无疑了。
最后我还尿了……蒋叙白手指从我

里出来的时候,还好死不死的拿我
的尿洗手……真恶心,我们这对兄妹是真的恶心。
不过好消息是,我跟蒋叙白和好了。
治疗到了后期我的状态就越来越差,蒋叙白问了医生说是正常现象,要注意
护理和营养。
我几乎没有胃
吃下什么东西,基本上每天都是流食,喝点粥,牛
。
唯一能让我感兴趣的就是做些色色的事,我甚至怀疑是化疗药物影响了我的
需求,像是变了一个
。『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我的两次恋
经历都没有达到
的程度,甚至我也一
度觉得自己不需要男
,即使是自慰,频率也聊聊无几。
可自从那次被蒋叙白弄
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
需求居然这么旺盛,甚
至
门的刺激都能让我产生快感……
或许是我的状态越来越差,蒋叙白对于我的一些小癖好纵容了许多。
比如我除了经期的时候,不再穿内衣内裤,他也会笑着说这样他还可以少洗
两件,非得手洗,这下子轻松多了。
我说我喜欢他视
我的身体,那样会让我感到兴奋,他沉默后什么也没说,
但我每次有意无意在他面前走光的时候,他都毫不避讳地注视着我。蒋叙白也喜
欢看,我知道,他的眼神不会作伪。
我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去避讳那兄妹之嫌,我当他是个男
,他也
只当我是个
。
3.
放疗前的最后一次化疗,我很抗拒,最开始的时候还能抗住,越到后面副作
用越明显。在住的地方,我不吃东西,蒋叙白就哄小孩一样哄我吃,还不听,他
就扒掉我裤子,让我光着
坐在椅子上。等到我乖乖把东西吃完之后,才发现
椅子上已经湿了一块……然后我就委委屈屈地走到蒋叙白面前,掰开那里告诉他,
我下面流了好多水……然后等着他抽出纸巾帮我擦
净。
后来有次洗澡,我没穿衣服直接走了出来,蒋叙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
体,
连我喊了他好几次都没听到。我让他帮我把下面的毛刮了,光秃秃的脑袋加上光
秃秃的下面,真的有种出家
的感觉。从那之后我洗完澡就再也没有穿上过衣服。
广州的冬天来得晚,不像北京那么冷。蒋叙白平时晚上就在那跟朋友玩游戏,
几个快三十的
了,还那么幼稚。我就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看他玩,赤脚踩在他
后背上,时不时捏他后背的
,每次回
,就会看到我c杯的胸和岔开双腿中间
的
户。
我知道他就要忍不住了,因为游戏一直在失误,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都在骂他,
蒋叙白就生气下线了。理所当然的,我就遭殃了……
「蒋絮宁你ok吗?我要跟你做。」这是蒋叙白合上电脑后跟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