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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姐摇了摇
，小声嘀咕：“作孽哦……”
丽娟似乎很享受这种效果，她笑了，笑得花枝
颤，然后开始讲述：“说起来，认识这对夫妻，还真是个……缘分。”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某个时刻，“那是在新时空大酒店。我那天正好在那儿接活。这男
——”她指了指我，“一个开了房，点了我。门一开，他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似的。你们猜怎么着？”
她故意停下，看着众好奇的目光，才慢悠悠地继续：“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说：‘你……你长得好像我老婆。’ 我当时就笑了，说：‘像不像，试试不就知道了？’ 结果他没急着上我，反倒问我……能不能让他老婆代替我接客。说他老婆和我长得像，他……想看他老婆卖
，想让我……调教他们夫妻俩。”
“这男，脑子里装的估计全是屎。”小兰冷冷
话。
“可不是嘛。”丽娟嗤笑，“不过，我倒觉得有趣。问了问他老婆的
况，又见了见……呵，果然是个尤物，
子看着温顺，骨子里却骚得很。这不，一拍即合。我住进他们家，一边调教，一边帮他们‘圆梦’。这不开店嘛，正好缺个听话又像我的替身，净儿就……上岗了。”
她拍了拍净儿的
，净儿身体一颤，却更加顺从地靠在她身上。
丽娟看向那些姑娘，眼神变得严肃：“丑话说在前，净儿是我的，她的‘工作’我亲自安排。你们只管接自己的客，别打听，也别多事。至于这个男……”她瞥了我一眼，“他是个贱骨，就喜欢被羞辱。你们谁有兴趣，以后可以‘照顾’他一下，让他舔舔脚，喝点尿什么的，只要不弄出事，随你们。不过，他主要的‘服务对象’，还是我和净儿。”
饭局的气氛变得微妙而诡谲。
姑娘们的目光不时在我和净儿身上聚焦，带着审视、好奇、鄙夷，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或兴奋。
小花偶尔偷偷看净儿，欲言又止；小兰始终冷着脸；婷婷则时不时凑到丽娟耳边，低声问着什么，眼神在净儿身上流连；梅姐抽着烟，偶尔对我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吴姐则一直给净儿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
净儿始终低着，脸颊绯红，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站在一旁，感受着这些目光，尤其是丽娟那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视线，还有净儿偶尔投来的、复杂而湿润的眼神，下身那根东西，在裤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
我知道，新的、更扭曲的生活，已经彻底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