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的新房暖意融融,帐幔里的喘息声和体拍打的水声混在一处,像是要将这一整夜的春意都化进那红烛融化的蜡泪里。
两都不知道,他们拜的天地、的房,从一开始就系在了错的身上。
但此刻他们不知道,也不必知道——初次欢好带来的舒爽早已填满二的脑海,只想不断索取,哪里还装得下别的。
而那一扇虚掩的房门之外,一条青砖小径上,沈怀瑾正提着袍角,步履匆匆地朝这边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