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错姻缘

关灯
护眼
第7章 伺候最后一回(瑾x通房高h)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的书房里,在自己的正房妻子刚刚进门的

他觉得自己荒唐,甚至有些卑鄙,明明已经有了一位端庄明理的妻子,被一桩错事弄得现如今连圆房都还不曾,他却在这厢与另一个子厮缠不休。

可那愧疚与自厌的绪只是一闪,便被身下温软滑腻的触感淹了过去。

玉秋见沈怀瑾未解释,便也不再想,只当是沈怀瑾的趣,闭上那双媚眼放松地沉浸那汹涌的欲中。

玉秋被那得几乎昏死过去,喉间一声高过一声的叫被肚兜堵住了,唯有那双狭长妩媚的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一双玉腿勾住沈怀瑜的颈腰,一手摸自己被冷落的左,一手揉弄起身下那个肿胀挺立的花珠,一瞬便泄了身。

沈怀瑾在玉秋泄身前边拔了出来,看着那被弄的已经开始发肿的花出一又一,洒在了他的结实的小腹上。

看着身下如妖般妩媚的还在揉着那颗珠,沈怀瑾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骂道:“。”随即将玉秋翻了个身。

玉秋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花敞开露出,泄身的余韵还未过,花还在收缩。

沈怀瑾扶着茎用力一挺,快速地抽起来,一手抓住玉秋的大子,一手狠狠地拍了好几下那翘起的肥“啪啪”作响,几下便在那白尖留下掌印。

的响声,囊砸在湿漉漉的花时的黏腻水声,玉秋呜咽不停的叫,沈怀瑾难耐地呻吟声在这书房回,激得两具沉浸在滔天欲中的体碰撞得更猛烈。

“唔…唔…”

“啊…嘶…嗯…”

一刻钟后,沈怀瑾终于泄了,出了好几,把那花得满满当当,吃不完那又浓又白的阳,只得往外流,滴在那榻上的软底上。

畅酣淋漓地了一回,怀瑾积了一整的烦躁泄了大半。

他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圆润丰腴的脊背,那绣有海棠花的鹅黄色肚兜还堵在她唇间,已经被她的涎浸得透湿,沈怀瑾未疲软的茎还埋在身下子的刚泄身过的花中,被那一吸一吮的。

那点残余的燥热又在往下腹聚拢,像退了又涨的,可他只闭了一瞬眼,便将它压了下去。

他自小便懂得克制,知道何时该收、何时该止,哪怕此刻身体的另一个声音再叫嚣,他也不容自己再沉下去。

他撑起身来,从她背上退开,立在榻边理了理衣袍,将那方湿透的肚兜从她嘴里扯出,搁在桌角,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里的冷沉。

他没有在看玉秋,只背对着她系好衣带,语气平平的,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务:“一会你便走。车马在后门等着,会派会送你出城。”他顿了一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极冷的平静,“东院里的事,你听过也罢、见过也罢,出了这道门,便烂在肚子里。若叫我听见半个字传出去——”他没有说完,但那后半截话像一把悬在半空的刀,落在玉秋耳朵里,冷得她浑身一僵。

她仍趴在榻上,散的衣襟还没拢好,方才那番覆雨翻云留下的汗意还沾在背上,此刻却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从脊梁骨一路冷到指尖。

她伸手将自己那方肚兜从桌角拿下来,攥在掌心里,低应了一声:“婢晓得。”声音轻得像是从嗓子眼缝里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得厉害。

沈怀瑾没有回,推门出去了。

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了,将她与这间屋子的最后一点牵连也一并带走了。

玉秋一个跪坐在榻边的影里,听着那脚步声一点一点地远去。

她低攥着自己那方湿透了的肚兜,指节发白,良久,才慢慢撑起身来,将散的衣襟拢好。

方才那片刻的温存,此刻回想起来竟像一场梦——她趴在他身下时,他下抵在她肩窝里,喘得那样急,像是攥着什么舍不得放的东西。

可一转眼,他便又是那副冷冰冰的端正模样了,连回看她一眼都没有。有声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位置——不过是恰好在他烦闷的时候,能替他承一承那些无处安放的欲念罢了。

不多时,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一个面生的婢端着一只青瓷小碗进来,也不说话,只将碗搁在桌角,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碗里盛着半碗褐色的药汤,热气袅袅地往上飘,带着一又苦又涩的药味。

玉秋认得那味道——避子汤,这些年,她饮过不知几回。

她端起来,碗沿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指尖,碗面上映出她自己那张模糊的倒影:脂花了,眼红着,鬓发散,狼狈极了。

她望着那碗里晃动的药汤,默默笑了一笑,笑自己这一遭原也没指望什么,怎么真走到这一步时,还是会觉得心疼得厉害。

她低下,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

苦味从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