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吹得亭角挂着的几缕枯藤簌簌作响。
李含钰缩了缩脖子,将披风拢紧了些,抬眼望去,却不由得怔了一怔。
此刻已近黄昏,天边那
残阳正往下沉,将西边那一整片天染成了浓浓的橘红色。
霞光铺下来,落在漫山遍野的红梅上,那梅便被染得愈发红了,与天光融在一处,分不清哪是天、哪是花。
风一过,枝
的雪簌簌地落了,混着花瓣纷纷扬扬,在暮色里打着旋儿。
李含钰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了一
气,低声道:“真好看。”
沈怀瑜站在她身后,望着那漫天晚霞与遍野红梅
叠在一处的光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她的侧脸上。
她正抬着眼望那远处的天,一双杏眼里映着橘红的霞光,颊边那层
未褪的红意还浅浅地浮着,被暮光一照,愈发显得娇艳,像是那满山的梅花都开到她的脸上了。
他见过塞外的落
,见过大漠孤烟,也见过江南的烟柳画桥,可没有哪一处的景致,比得上眼前这个
。
沈怀瑾上前缓缓抱住面前那
,与她共赏那残阳与红梅,只觉得此刻心中的畅快并不比在马车那场
事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