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卸妆棉,准备擦掉她的脸。
手抬到一半,停下了。
今晚,我想留着她。
留着她的大波铺满枕,留着她的金属吊带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银光。
我关了灯,躺在床上。黑暗中,吊带的细链硌着锁骨,有一点不舒服,但我不想脱。我闭上眼睛。
梦里,她不是我,我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