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净。
她认得。
——另一半在闻掌门那里。
凶手或许也搜过,只是黑不溜秋,毫无灵气,怎么看都不像值钱东西,所以随手扔了。
夏至本该把它一起埋下去的。
或者带去天枢门,把它
给闻掌门,再告诉他:故
的孙
死在了玄州外的山里。
可她的手迟迟没有松开,石
触手冰凉,就像母亲的手。
她想起那三个字——无灵根。
每一条路都是死路,唯独手里这一条,是通的。
可它不是她的。
她对着坟,轻声道:
“菱歌,借我一次。”
雨打在她身上,没
回答。
夏至把石
收进怀里。
……
三
后,天枢山出现在群山之间。
山脚有一座很大的镇子。药铺、丹坊、客栈沿街排开,来往的大多是修士和药商。
夏至在一家丹铺前驻足很久。最便宜的一瓶丹药,也抵得上她们所有的盘缠。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最终,她在镇子偏处租下一座小院。院墙旧,屋顶也漏过雨,胜在独门独户。
“婆婆,吃的都在这里,不要出门,等我回来。”
“之之去哪?”
“上山。”
“什么时候回来?”
“这些东西吃完了,我就回来了。”
其实她不知道那块石
有没有用。更不知道自己一旦这样做,还能不能回
。
天枢门的山道很长,越往上,凡
越少。
她走了整整一个上午,到后来,只偶尔有穿月白青纹弟子服的
从她身边经过。
山门终于出现在云雾里。
夏至走上最后一段石阶时,伤腿又发作,掌心已经全是冷汗。
守门弟子原本神色淡淡,直到她取出半块黑石。
对方接过去,翻看片刻,神
变了。
“哪里来的?”
“祖父留下的。”
“你叫什么?”
风穿过石阶,她眼前仿佛又看到了江上的夜色。
那个晕船晕得脸色惨白的姑娘趴在船舷边,还不肯少说一句话。
她蹲在小黑旁边,认真地叫它:“好马。”
她举着那只被缝得歪歪扭扭的袖子,笑得眼睛弯起来。
她对她说:“挺好的。把想救的
救回来,已经很难了。”
几天之后。
一只手臂,散落的衣服,泥泞的孤坟,落不完的雨……
夏至咽下胸中翻涌的东西,望着眼前巍峨的山门。
“我叫闻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