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通红，别过脸，却没再动。他笑了一声，不再催她，转
看向唐柳月：\"师妹，过来，我教你
舌功夫。\"
唐柳月缓过一气，眼睛亮起来，爬过去，跪在他身前。
他靠坐在床，一手按着她的后脑，把茎身送到她嘴边。
唐柳月学得快，上回还笨拙得呛到，这回已经会含着吞吐了，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风吾闷哼一声，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
秋染霜坐在旁边，看着唐柳月跪在他身前吞吐的样子，心里那
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上来。
她别过脸，却感觉到身后的榻微微一动，还没反应过来，风吾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过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侧。
\"看清楚了。\"他说，声音带着沙哑，\"你俩都是我的。\"
她被这句话烫了一下，手腕挣了挣，没挣开。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落在她腰窝上，轻轻一按。
秋染霜浑身一颤，那处是她最要命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按着，腰肢一下就软了。
他把她拉得更近，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
他一手按着唐柳月的后脑，一手扣着秋染霜的腰，低在她耳根落了一吻：\"师姐不动，那就让师妹动给你看。\"
唐柳月吐出茎身，喘着气，抬看了一眼秋染霜，又看了一眼他，忽然笑了：\"师姐，你坐少主怀里，他手都在抖呢……\"
\"胡说。\"他按着她的后脑，把她压回去，\"专心。\"
秋染霜靠在他怀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她低，看见他按着唐柳月后脑的手臂，肌
绷起，青筋分明。
她忽然想起方才唐柳月说\"少主提起师姐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心跳漏了一拍，别过脸，却没挣开他扣在她腰间的手。
唐柳月吞吐了一会儿，吐出茎身，仰着脸看他：\"少主……我想……\"
\"想什么。\"
\"想让师姐也坐上来。\"她眼睛亮晶晶的，\"我看着她……我就想看她被少主弄的样子……\"
秋染霜猛地抬：\"你闭嘴！\"
唐柳月被她一吼，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小声说：\"师姐……你不想吗？你腿都夹紧了……\"
秋染霜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她咬着唇，还没来得及开，风吾已经笑了一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师妹想看，那就让她看。\"
他扶着
，对准她的
，缓缓送进去。
唐柳月趴在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秋染霜被他一寸一寸地进
，当着师妹的面，羞耻感
得她浑身发抖，却绞得死紧，把他箍得又紧又热。
她咬着唇，摇，不出声。
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又
又重，着她一声一声地从齿缝里漏出
碎的呻吟。
唐柳月趴过来，伸手替她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小声说：\"师姐，你好厉害……\"
秋染霜被她这句夸得羞耻到极点，猛地绞紧，绷着身体，无声地泄了。她整个
软在他怀里，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
他低看着她，指尖探进她腿间，果然一片湿滑：\"方才那一下，我看师姐绞得紧。\"
她臊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他胸。他轻轻托着她，缓缓退出来，让她侧躺在榻上，又转向唐柳月：\"师妹，趴好。\"有声
\"嗯！\"唐柳月眼睛一亮，乖乖趴好，撅起
，摆成跪趴的姿势。
他压上去，扶着，对准她湿热的，缓缓顶。
纯
体的又暖又紧，吸力疯狂地涌上来，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动起来。
唐柳月被他顶得声音都碎了，放声叫出来，又甜又黏：\"少主……还要……再一点……\"
\"这么贪？\"他低笑，撞得更狠，\"方才不是还在教师姐？\"
\"唔……\"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叫，一圈一圈地绞紧，\"师姐……救我……\"
秋染霜侧躺在旁边，看着他们，腿间一阵阵发紧。她别过脸，却被他腾出一只手，捞过来，让她靠在身侧。
\"看着。\"他说，\"她教你的，你学。你教她的，她学。你俩都是我的。\"
秋染霜靠在他身侧，看着他抱着唐柳月冲刺的样子，听着唐柳月的叫声一声比一声软。
她咬着唇，腿间那燥热压不下去，指尖不知不觉探进自己腿间，轻轻揉着。
\"师姐……\"唐柳月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的，却还惦记着她，\"你也来……一起……\"
秋染霜手一顿，没吭声，指尖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