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缇露娅按计划在功劳房里接了最后一批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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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个低级军官，从早
到晚。
当最后一个军官提着裤子走出去、反手甩上门的那一瞬间——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吸收
，一滴也不
费。
一段时间过后，她感觉此时距离突
只剩临门一脚了，只要成为二阶炼师，她现在身上的这些旧伤届时会完全治愈，且只要一直有供应，身体就能迅速的愈合，并且获得500年的寿命。
至于其他的好处还得等她真的突了才知道。
她从怀里摸出了另一枚和昨天给莉莉的那枚一模一样的灵摆——这玩意是一对的，她以前在炼工坊的仓库里翻到过，据说是师父从某个恶魔邪教徒手里没收来的。
只要莉莉那边点燃另一枚，她这里的灵摆就会同步发光，然后她可以利用炼术开启一道通向恶魔所在空间的观察窗。
她等了整整一个上午。中午的时候，灵摆终于亮了。
缇露娅盘腿坐在功劳房角落的
影里，将魔力注
灵摆，在空中展开了一面
掌大的水镜。
镜面里浮现出的是军营另一侧——莉莉被关押的那间单独调教室的景象。
莉莉坐在床上，双手捧着那枚正在熊熊燃烧的灵摆。
火焰是暗紫色的，跳跃着附着在水晶表面，却不烧她的手掌。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然后从灵摆中涌出了一团巨大的、不断翻滚的黑色雾气。
雾气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形
廓——和夭夭在祖地第三重见过的妖气教官有些相似，但压迫感强了不止一个量级。
那是恶魔。
真正的恶魔。
廓低
看着床上那个浑身、
孔还微微张着、
上烙着\"001\"的少
，然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不耐烦的叹息。
\"
隶
便器什么的都能随便召唤我了？地狱的业绩差到这个程度了吗？\"
在隔壁房间通过水镜偷看的缇露娅差点笑出声来。
莉莉此时紧张的不敢说话。
那恶魔突然贴近莉莉嬉笑起来：“嘿嘿嘿，开玩笑，我可是很敬业的，虽然我不怎么想和类做
易，因为类很少遵守约定，但既然你有能耐召唤我出来，那不管你是被千
万骑的隶也好还是千万的皇帝，在我眼里都是一视同仁的蝼蚁而已，所以不必拘束，说出你的愿望吧。╒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莉莉张了张嘴，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有什么愿望，说吧。快点，灵摆燃尽了我就消失了。\"
\"怎么，没想好？\"恶魔的廓缩小了一圈，围着她转了起来。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
\"别吞吞吐吐的。\"廓不耐烦地打断了，\"灵摆的火焰已经烧到一半了。我劝你赶紧把最迫切的愿望说出来——第一反应下的愿望，不要说那些虚伪的废话。类最大的毛病就是想太多——然后说的全是假话。\"
\"我要复仇。\"莉莉脱
而出。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好。\"恶魔的廓变大了些，像是终于有了点兴趣，\"复仇——这个愿望曾经也算很常见。但是问题来了：你只是一个普通类。你的对手——\"黑色廓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是黑曜第四帝国，一个有着完整军队、魔法系统和
报网的军事强国。你全身上下所有的价值——从你的灵魂、你的体、你的记忆、你的喜怒哀乐——全部加起来，都换不到一个能和第四帝国对抗的筹码。\"
\"那怎么办。\"莉莉的声音没有动摇。
\"除非——\"廓俯下身，凑到她面前，\"你不做了。\"
\"好。\"
\"答应得太快了。\"廓直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至少应该问一下会有什么风险。\"
\"我不在乎风险。\"莉莉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板上，\"只要可以复仇。01bz*.c*c\"
恶魔的廓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那笑声穿过墙壁传到了隔壁的水镜里，震得缇露娅手里的灵摆都微微发颤。
\"那好。\"
下一秒，所有的黑雾猛地炸开，淹没了整个调教室。
莉莉感觉自己被一无形的力量拉了起来，周围的墙壁、床铺、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里，脚下是虚空，顶也是虚空。
她看不见那恶魔的本体，只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自己脚下缓缓移动——那东西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