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你心里那个
。那个
以前是用赌债填的,现在是用excel表格填的。以后你有了
茶店,那个
还是会在。你会继续填——用别的东西,别的
,别的你自己都觉得恶心但你改不了的方式。”
她停顿了一下。墙上的水泥灰蹭在她黑色t恤的后背上,印出两个模糊的白色印子,像一对没有长出来的翅膀。
“到那一天,”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谁,“希望你还记得我今晚说过的话。”
阿辉看着阿萤,又看了一眼小酒。
两个
一个靠在墙上抱着手臂,一个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们都在看着他。
没有威胁,没有哀求,没有歇斯底里。
就只是看着他,等他回答。
他没有回答。
他把烟掐灭在泡面盒里,烟
碰到盒底的汤汁,发出“呲”的一声。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电脑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本笔记本。
塑料封皮已经磨得起毛了,边角卷起来,里面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他自己画的“成都计划时间表”。
他翻到最新一页,看着那排被划掉又重写的数字——那些零像一根一根手指,从纸面上伸出来,掐住他的喉咙。
他拿起笔,在最新那个数字上划了一道横线。
然后在旁边写了一个新的数字。
比原来的小。
比最初的那个大。
他写完,把笔搁在笔记本旁边,站起来,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摊开,让她们都能看到。
“新目标。”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然后转过身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