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阿萤，声音很平：“这次不一样。榜一直接点你。他说你可以戴
罩。而且他不要你跟他做——他要你跟我做。他在旁边看着。”阿萤的打火机停了。
那个“咔咔”声戛然而止，客厅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补光灯散热风扇的嗡嗡声。
“你答应了？”她问。
“我还没回。但如果我们不做，榜一福利局这个模式就崩了。上周打赏前十里有一半是冲着榜一指定权来的。我说过，每周打赏榜第一名，可以指定下一场主角。这句话是我说的，所有
都听到了。如果我们违约——”
“我问你，”阿萤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碎了再吐出来的，“你答应了？”
阿辉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
。
那一下点很慢，像是在用脖子承担某种重量。
阿萤看着他那张脸——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血丝，嘴角往下垂着，下
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这张脸她看了好几年。
从棋牌室里端茶倒水的穷小子，到直播间里
控镜的疯狗，再到此刻坐在她面前点说“我答应了”的陌生。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认识他了。
不是他不在了——他还在，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手，还是那个凌晨不睡觉盯着excel表格发呆的。
但那个会在她被棋牌室老板骂哭之后给她买一罐旺仔牛
的阿辉，已经不在了。
也许他从来就没在过。
也许她当年喜欢的那个阿辉，只是她自己在脑子里拼出来的一个。
她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什么时候。”
“今晚。”
阿萤没有回答。她走进卧室，关上门。门锁咔嗒一声弹回去，声音很轻，像是谁在很远的地方轻轻叹了一气。
阿辉在外面，听到她在里面跟小酒说话。
隔着一扇门，听不太清楚，但语气不是哭，不是闹，是那种很平静的
代——像是在代什么事
。
几分钟后，阿萤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
净的黑色t恤，发重新扎过，脸上还化了一点淡妆。
她走到茶几旁边，把那根没点的烟拿起来，叼在嘴里，然后伸手对阿辉说了一句话。
“罩。要黑色的。”
弹幕在阿萤走进镜的那一刻炸了。
不是那种慢慢滚起来的炸，是水库开闸那种瞬间淹没一切的感觉。
她已经在这个直播间里站了好几个月——递水、扶老秦、给小酒擦脸、蹲在墙角沉默——观众早就知道她存在，但她的脸从来没在镜前完整露过。
越是不露，想看的越多。╒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想看她罩下面长什么样，想听她叫床是什么声音，想看她被的时候会不会还是那副冷淡的表。
几个月累积的饥渴在这一刻全部发。
“卧槽绿发姐姐终于下场了”
“我就知道她迟早得上”
“这身材绝了比主播还有味”
“罩都不摘？真有你的”
“冷艳御姐我的最
”
“阿辉你他妈让开让我来”
“榜一大哥好品味”
“
海猎手牛
”
阿萤站在床垫旁边，戴着黑色罩，两只手垂在身侧。
绿色发在补光灯下像一丛安静的火焰。
黑色t恤扎在牛仔裤里，脚上光着，脚趾在水泥地上微微蜷着。
小酒坐在床垫上，抱着膝盖，看到她出来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掐紧了自己的小腿。
阿萤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低看了她一眼。
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那双眼睛平时是冷的，但此刻看着小酒，忽然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轻、更淡、更舍不得让她难过的东西。
然后她在床垫上跪下来，闭上眼睛，吸一气。
阿辉把三脚架调好角度。
手机屏幕上，打赏榜第一名的id“海猎手”还在线。
阿辉看了一眼屏幕，对着镜说了一句：“兄弟们，榜一大哥要的福利——她戴罩，我先来。”然后他走到阿萤面前，低看着她。
她抬起，和他对视。
两个之间隔着一个拳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嘴里的烟味。
在一起三年，睡过无数次，但此刻他站在她面前，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碰她。
这种陌生感不是因为她戴罩，是因为他知道，这场直播结束之后，有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