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她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脸,然后整个脸埋了进去。那一瞬间,陈默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了半拍,又轰然炸开。
她的脸窝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
的鸟。有声
她的脸颊滚烫,烫得他掌心像贴着一块烧红的玉。
眼泪马上洇开,顺着他的掌纹蔓延,一道温热的、细细的水流从虎
滑下去,流进他手腕的经络里。
她的睫毛扑扇着刷过他的指根,湿漉漉的,像两片羽毛在轻轻刮他的骨节。
她的嘴唇贴着他掌心的最凹陷处,柔软湿润,带着一点微凉的酒气,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片唇瓣轻轻翕动,像在他皮肤上种下一阵又一阵酥麻。
她的手攥着他的手指,力气不大,却像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指节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的气流从他指缝间漏出来,扑在他的手背上,带着她的体温、她的眼泪、她的委屈和酒意。
陈默感到一
热流从小腹升起,像被点燃的引线,一瞬间烧穿他的理智,直冲大脑。
他的心跳疯了。
像是一
困兽,在他的肋骨间横冲直撞,把胸腔撞得发疼。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
得像着了火。
他用力咬住后槽牙,把那
冲动压进牙缝里,可是没用——她的脸、她的泪、她贴在他掌心里的温度和重量,正一寸一寸瓦解他所有的克制。
他轻轻动了动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自己都不曾察觉,那么轻,那么柔,像怕碰碎她。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更往他掌心里钻了钻,鼻尖蹭到他的腕骨,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抱抱我。”林薇抬起
,泪眼朦胧,睫毛上挂满碎钻般的水光,“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