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伏的背影，
袋里那张叠得极薄的布料被她攥得发烫。
手机倒计时像一滴滴水那样从屏幕边缘落走，她只来得及把帆布包提手往自己脚边拽紧了一些，那件
灰百褶裙还叠在包上，安饵没有拿它。
安饵没有把帆布包带走。
她只穿了那件黑色衬衫，帆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像一只压低身体的水鸟，用脚掌外侧先落地，膝盖弯着，重心压在脚弓上，沿着一排桌腿与椅腿之间的缝隙向后门挪去。
第一米时她的脊背几乎贴着桌板下沿，衬衫下摆垂在她的大腿根，当她的身体往前探时，那截下摆从大腿上滑开，露出整条腰线以下到
线的弧度。
第二米时她越过一张空椅的椅背，椅背的
影正好从她肩
划到腰侧，像一道缓慢移动的屏障。
教室前方，老师翻动讲义的声音像一条平稳的河流。
她听着那声音，把它作为自己动作节奏的参照系。
左前方边缘男生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没有抬，手指搭在进度条上，似乎正打算往结尾拖动。
后门
生低看着屏幕，手指在聊天框里打字，偶尔停一下，没有抬起眼睛。
第三米。
后门就在她左前方，大约还有两步。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门板虚掩着，门缝泄进走廊的白色
光灯。
她停下来，把呼吸压平，侧过，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没有
，只有远处某个教室传出的讲课声和空调外机的低鸣。
她伸出手，握住门把手，把门推开一条刚够她侧身挤过去的缝。
金属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被教室里的讲课声覆盖过去。
她将身体从那条缝里侧着挤出门外，黑色衬衫的下摆拂过门框边缘，露出一截光
的线，被走廊冷白色的灯光晃了一瞬，随即被门板重新合拢遮住。
走廊里没有。有声
她蹲在门边，背贴着墙，朝右侧看了一眼。
厕所的门开着半扇，大约三米远，就在墙的拐角处。
她几乎没有犹豫，用脚掌外侧触地，屈膝，从墙面影里贴着地砖向那半扇开着的门移动。
她的衬衫下摆在地上拖过一小段，掠过灰白色的瓷砖表面，留下一层极薄的灰痕。
她没有发出脚步声。
直到她的手触到厕所门框边缘，才停住。
她侧身闪进门里。
厕所里只有两扇隔间的门板都关着，洗手台上方的光灯发着嗡嗡的电流声。
她蹲的位置恰好被最近一间隔间的门板挡住，如果这时有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只有洗手台与墙壁之间的空白。
她站起身，把隔间门推开，走进去，
上门栓，靠着门板，低看了一眼手机——倒计时在0：00的位置停住，任务完成。
教室里的下课铃还没有打响。
她靠在隔间的门板上，整片后背贴着冰凉的隔板，黑色衬衫下摆只遮到大腿根的上沿，露的大腿和线在白色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轻轻吐出一气，低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那句话是发给赵清的：『我在厕所，等你下课。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
夜晚。
赵清整个缩进被子里，手机屏幕的亮光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对话框停留在今天下午的聊天记录上——最后一条是安饵发来的“我在厕所，等你下课”，再往上翻，是更早之前那些关于挑战的只言片语。
她把手机压在胸，仰面躺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呼吸
得像刚跑了八百米。
她闭上眼睛。
可一闭上眼，那些画面就自动跳出来。
安饵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抬起，把百褶裙从腰上褪下去——那一截腰线从衬衫下摆露出来，冷白色的皮肤在教室昏暗的角落里像一小片月光。
然后是那六十秒，安饵全身赤坐在她旁边，没有缩着身子，只是安静地等着倒计时跳完。
赵清记得自己当时一直在看屏幕，不敢转，但视线边缘总能捕捉到那片露的肩颈、那条手臂、那截腰线、那双并拢的长腿。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从安饵皮肤上蒸腾出来的体温。
她把手伸进睡裤边缘。
指尖碰到腿心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那层黏滑的
体顺着指缝渗出，沾在裤裆上，凉丝丝的。
赵清倒吸一气，把腿微微分开，手指贴着蒂轻轻碾了一下——可这个动作她没有做多久，因为大脑里突然闪回那声鸟叫。
那只鸟。
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