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在流水？”
陈拾回
看她。
苏棠的眼睛已经红了，脸颊烧得通红，胸
起伏得厉害。
裙摆下，那道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中段，内裤的
廓清晰可见。
她今天涂的红已经花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全是热气。
“有。”陈拾老实承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从下午开始就没停过。现在走一步就流一点，内裤全湿了。”
公
站台就在前面。
末班车的指示牌亮着刺眼的红光，车厢还没到，空气里却已经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燥热。
站台上已经站了十几个
，大多是加班后的白领。
有在抽烟，有在低看手机，也有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或别的衣服里。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正站在一个短裙
身后，手很自然地从后面伸进她的裙底，慢条斯理地动着。
靠在他身上，眼睛半闭，嘴角带着压抑的喘息。
没有觉得奇怪。
在激素法案推行之后，这种场景已经成了
常。
陈拾
吸一气，感觉自己的小骚
又收缩了一下，吐出一
热乎乎的
水，把内裤浸得更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是让湿透的布料更用力地磨着
唇。
车灯从远处晃过来，末班车到了。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混合着汗味、香水味和淡淡腥甜的热气扑面而来。
车厢里已经站了不少，过道两侧的座位基本坐满，中间的空间拥挤得几乎转不开身。
苏棠先挤了上去，陈拾紧跟其后。
车门在她们身后关上，车子缓缓启动。有声
陈拾被挤在中间靠窗的位置，身前是温热的体。
苏棠紧挨着她，两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短裙下摆因为拥挤被往上推了推，陈拾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正贴着什么的大腿。
更糟糕的是，她的小骚正对着一个男的方向。
车子一启动，惯
让所有往前倾。陈拾感觉到身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隔着布料顶了上来，正好抵在她的
缝中间。
她身体一僵。
湿透的内裤被那根硬物顶得陷进缝里，水立刻又渗出更多。
苏棠也感觉到了什么，转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已经带上了水光。
“开始了……”苏棠用气声说，声音里既有紧张，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陈拾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感觉到自己的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把身后那根硬物顶着的地方弄得更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