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的缝上轻轻刮了刮,力道很轻,却
准得可怕。
苏棠那边也传来细微的吸气声。
她被侧面的
用身体完全困住,一只手已经从后面伸进了她的裙底,正隔着湿透的内裤缓慢而有力地揉着。
苏棠的膝盖微微发软,整个
往陈拾这边靠,呼吸
在她的颈侧,又热又
。
“好过分……”苏棠用气声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明明这么多
……他们却还是……”
陈拾说不出话。
因为身后的男
又往前顶了顶,同时手指隔着布料按上了她肿胀的
蒂,轻轻碾了一下。
酸麻的感觉瞬间炸开。
陈拾的腿一软,差点直接坐下去。她死死抓住扶手,才勉强稳住身体。可身体却诚实地往男
手里送,像是在主动迎合那点微不足道的刺激。
车厢继续晃动。
冷气不足,体温却在上升。
空气里的腥甜味越来越浓。
陈拾能感觉到自己的
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身后的硬物依然坚硬地顶着她,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提醒她——这里是末班车,周围全是
,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
。
苏棠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紧,掌心全是汗。
两
就这样在拥挤的车厢里站着,身体被不同的
触碰着,呼吸越来越
,却谁都没有真正出声阻止。
车子继续往前开。
夜色从窗外掠过,车厢里的燥热却越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