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大手往下,不容拒绝地隔着t恤,重重地掐住了她那一截敏感、纤细的少
腰,指腹恶劣地揉捏磨碾着那处软
。
与此同时,他那修长的西装长腿强硬地一顶,直接蛮横地强行挤进了她那一双因为踩着
鞋而微微发软的膝
之间。
“啊哈……”许易纹轻哼了一声,身子一软,退无可退。
后背是
雨浇透、冰冷刺骨的法式玻璃,身前却是他那具无比滚烫、带着强烈压迫感的结实胸膛。
丁墨扬将她整个
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扣,身子再度往前倾。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将自己小腹下那处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硕大、滚烫且昂扬到恐怖的男
特征,毫无缝隙地死死抵在了许易纹的小腹上。
极冷与极热的剧烈夹击,加上那
惊
的硬度,吓得许易纹连呼吸都忘记了,身体
处忍不住泛起阵阵泥泞的酥麻。有声
大叔低下
,带着薄荷与冷冽气息的薄唇,狠狠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
,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
“签了桌上那份兼职助理合约。只要你没课的时间、周末,都必须坐进我的办公室。时薪是你球馆的三倍。”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答应你,球馆可以暂缓一年收购,你晚上依旧可以回那里打你的夜班。但如果被我发现你敢逃课、或者不来我这报到——”
他将手从她腰际抽了出来,随手拍了拍她有些发软、满是
红的脸颊,转身走回办公桌,将一支钢笔递给她,镜片后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高在开的禁欲
君模样:
“下周一,我就让你和那家球馆,一起在台北消失。懂了吗?许助理。”
留下许易纹一个
靠在落地窗前,长发披散、衣衫虽整齐却全身发软。
她看着桌上那份能保住球馆、保住自己房租的兼职合约,再看看那个重新恢复衣冠楚楚、冷酷冰冷的丁墨扬。
她知道,这只二十六岁的年轻恶魔,是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手段,布好了一张让她不得不自己跳进去的——圈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