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压,
得许易纹只能有些羞耻地往后贴。
隔着单薄的布料,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白衬衫下那结实、滚烫的胸膛线条。
而许易纹看不见的
暗处,因着
孩身上那
致命的
净与甜香,丁墨扬西装裤下那处硕大昂扬的特征,再度不可自抑地疯狂
涨,死死地顶在办公椅的后背上,硬到发痛。
大叔低下
,带着薄荷气息的薄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隐忍,透着
骨髓的占有欲与喜
:“这是我办公室的第二个规矩。在我面前,长发不准扎起来。我喜欢看你
发散落的样子。”
他多想告诉她,他之所以暂缓收购球馆、甚至在暗中动用资源帮她把遣散费翻了三倍,根本不是为了应付孙竞衍,而是因为他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他想用这张合约把她名正言顺地绑在身边,一条一条地教、一次一次地陪,把她护在他这个年轻总裁能给予的最顶级的羽翼之下。
“听懂了就继续工作,许助理。”有声
在即将失控吻上她那双红唇前,丁墨扬极其克制地收回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她有些发软的小脸,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禁欲
君模样。
留下角落里的许易纹,身上披着宽大的西装外套,长发披散、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死死咬着下唇。
她一边在心里大骂这个斯文败类老是搞些奇怪的圈套,一边看着手里那叠被大叔用钢笔亲手标注了重点、甚至贴心地用中文写下了注解的外文信件,心里某个角落,竟然悄悄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报的、奇特的安稳与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