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
她强忍着眼眶里转圈的泪水,啪啪啪地在笔记本上
画着,嘴唇都被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
这斯文败类……简直太不讲理、太莫名其妙了!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会。”
半小时后,丁墨扬冷冷地丢下这句话。高层们如获大赦,纷纷收拾东西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会议室。
不到一分钟,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靠在首席椅子上、正慢条斯理点燃一根
致细支薄荷烟的丁墨扬,以及坐在最末端、衣衫虽整齐却全身发软、眼眶通红的许易纹。
丁墨扬缓缓吐出一
青烟,隔着轻烟,他掀起眼皮,用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满是霸道与不讲理占有欲的黑眸死死锁定着她。
他收回长腿,站起身,一米八五的高大躯体带着无比沉重的压迫感走到她面前。
他用那只带着薄茧、修长的大手,一把扣住她有些发软的细腰,迫使她仰起
面对他,声音低沉、微哑,带着大叔式有些恶劣的碎念:“许助理,刚才在桌子底下,你躲什么?嗯?”
“丁墨扬,你有病吧!刚刚那么多
……”许易纹气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伸手想要推开他。
“有病也是被你气的。”丁墨扬掐着她细腰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将她整个
狠狠扣向自己结实的胸膛。
他低下
,薄唇几乎贴在她颤抖的红唇上,黑眸里全是那
理不清、却霸道到骨子里的
鸷:
“听着,小野猫。你是老子花三倍时薪买下来的兼职助理。一听到那家球馆的名号,你这双眼睛就在想着别的男
?嗯?在我的大楼里,不管是你的腿、你的长发,还是你这双眼睛,都只能由我来碰。要是再让老子看到你为了别
的事魂不守舍——下周一,我就让你连那家球馆一起,在台北消失。”
说完,男
极其克制地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
,随后将她松开,一边抽着烟一边冷酷地转身走回办公室,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西装
君模样。
留下会议室里的许易纹,长发披散、捂着有些发烫的耳垂,一边大
喘着气,一边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她知道这男
简直不可理喻,可看着那份能保住球馆和她下个月房租的合约,这只傻乎乎的小野猫,只能一边揉着发红的眼眶,一边在心里记下了这尊二十六岁年轻
君那
莫名地、却让她心跳失控的霸道……